春雷正在回味今天與紫月一起放紙鳶的互動,壓根不看彆處。隻看著前方的路,時不時看一眼後麵那輛馬車,紫月有沒有伸出頭來看看自己。
其他護衛也都神思不屬。
聽到華香玲的話,一個個才回神看向河裡。
離岸五丈左右當真有個人漂在水上。
這裡是京城,出了人命官府定然會嚴查。
他們看到了,肯定得把人撈上來。
追雲和逐月兩人正好在外側,立刻下馬,把外衫一脫就跳進水裡。
遊過去把人拉上岸。
“嫂嫂,醒醒。”華香玲把餘元箏搖醒。
“怎麼了?”她正做夢要怎麼給下屬們辦婚禮。
“有死人。”
“什麼?”餘元箏嚇一跳,一翻起身,看向窗外,就看到兩個護衛拖上來一具屍體。
兩人下了馬車,走到屍體旁邊。
“世子妃,還有體溫。”春雷摸了摸。
“快,按我以前教你們的,急救試試,說不定還能救活。”餘元箏見屍體的穿著像個文士,很可能是進京趕考的學子。
春雷和夏雨兩人立即配合,開始急救。
餘元箏在一旁指揮。
大家都看著兩人施救。
時間一點點過去,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估計死透了。”華香玲很遺憾地說道。
她第一個看到,卻撈了個屍體上來。
但餘元箏並沒有讓施救的兩人停。
而就在大家都覺得沒希望之時,那人突然輕微地咳嗽了一聲。
“快把頭給他側到一邊。”餘元箏立即說道。
春雷照做。
然後那人吐出一大口水。
急喘幾口氣,他才回神。
這人看著也就二十幾歲,比較瘦,一身文士服,料子一般。
額頭寬闊而光潔,幾縷頭發因濕水而貼在臉龐,鼻梁挺直,整張臉很有立體感。
隻是臉色慘白。
他喘勻了氣才抬起頭看圍著他的幾人。
然後試著站起來,但因剛經曆生死,試了兩次都沒站起。
夏雨扶了他一把才站穩。
“在下苗柄文,多謝各位救命之恩。”說著,他雙手交疊,深深一鞠躬。
十分有禮。
“你是得多謝我們,要不是本縣主看到河裡有個東西,你此時還漂在水裡。要不是你遇到鎮國公主這個神醫,就是把你撈上來,你也活不了。”華香玲嘴快地告訴他實情。
一聽她的話,苗柄文立刻跪地。
“多謝鎮國公主和縣主救命之恩。”苗柄文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鎮國公主救了他。
“起來吧,說說怎麼回事?”餘元箏虛抬一下手。
“回公主,在下是懷遠府入京趕考的學子。一直在京等著放榜。”
“考中進士了嗎?”華香玲等不及插話。
“考中了,隻是考了第一百五十名。”苗柄文說起自己的名次,臉露失望之色。
“哦,你考了最後一名?”華香玲倒沒有取笑他的意思。
今年科考取士一百五十名。
“是。但是在下恩師曾與在下說過,以在下的能力至少能進前五十,可是卻隻堪堪考中。
而在下進京已半年,與很多學子一起交流過,而比在下學問差的都進了前五十,而在下卻......,哎,所以在客棧裡悶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