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都讓你想到了。”那事過去這麼久,現在說出來也沒什麼。
二房早就趕出王府,和王府沒多大關係了。
而且現在二房在兒媳婦黎香蓮的操持下把日子過起來了,她也沒什麼罪惡感。
幸好上官子峰去了一回邊關,在生死邊沿走一遭,懂事了,還立了軍功。
現在在軍營裡做個參將,小日子也過起來了。
“萱妹妹,你還記得當年我曾定過親的事?”嶽玉瀅問道。
“當然記得,定的是榮王府二房的上官子峰。那就是個爛人,怎麼配得上你?也不知道當時你父母是怎麼想的?”靈萱郡主嘴快地說道。
“萱兒,不可亂說話。”靖王妃輕斥。
“沒事,王嬸,這事都過去了。”
“快說,元箏嫂嫂是怎麼幫你的?”靈萱郡主迫不及待想知道。
“有一天,我正在房裡做個小荷包,突然從窗外射進來一把匕首,嚇得我和丫鬟們都驚叫出聲。
那可是大白天的。以為有刺客。
結果匕首插在牆上,上麵還插著一張紙。我大著膽子走過去一看,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
我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我估計元箏是用左手寫的。”
嶽玉瀅想到那字,真的好醜。
“紙上寫的什麼?”靈萱郡主又等不及。
“彆嫁渣男,一哭二鬨三上吊。”嶽玉瀅說起此事,還有些後怕。
要不是元箏透露消息,她真有可能就嫁進榮王府了。
“哈哈,嫂嫂真有意思。這主意出得真不錯。”靈萱郡主聽後大笑出聲。
“我娘收到的那封信是不是也是你寫的?”嶽玉瀅笑問道。
“你都猜到了,我隻能認下。”餘元箏大方承認。
“所以我這聲謝,理所當然。”
“你娘真聰明,找你表哥打掩護。”餘元箏又想起上官子峰那事被捅出來的經過,就想笑。
“不是我娘想出來的,是我表哥想出來的。這樣就能把報信的人摘出來。製造成意外發現的。”
幾人說笑著把行宮附近逛了個遍。
回到住處,上官子棋自然不在。
直到晚上他才回來。
“夫人,換身衣服,選深色的,穿多一件。我帶你去個地方。”上官子棋鄭重說道。
昨晚就說今晚要帶她去個地方,她也沒多問。
連翹取來衣服給她穿上。
兩人走在夜色中,都沒有說話。
上官子棋放慢腳步,讓餘元箏能跟得上。
出了行宮,向後山走去。
兩人一路向上走。
今晚月色比較好,勉強能看到路。
走出大約三刻鐘,上官子棋停下來。
“夫人,來,我背你,後麵的路不太好走。”上官子棋蹲到餘元箏麵前。
“你要帶我去哪裡?”餘元箏還是好奇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父王在那裡等我們。”上官子棋暫時不能說。他不能保證夜色下哪裡有沒有藏著人。
餘元箏一聽就知道不是她想的那樣。
昨晚她以為夫君要帶他出來浪漫,所以她沒多問。
提前知道就沒那種感覺了。
結果她想歪了。
餘元箏趴他到背上,上官子棋摟緊後,運起輕功向後山而去。
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吹過,餘元箏都能感覺到冷,可見他的速度很快。
這還是她第一次把夫君當交通工具。
大約一刻多鐘,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