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此事就按皇上的意思。你去知會一聲大皇子,靖王你就不用管了,本王自會與他說。”
“是,父王。”上官子棋又去了大皇子住的地方。
上官子棋把事情悄聲一說,大皇子也如王爺一般驚得不可置信。
大皇子正在想今日發生的事。
婉嬪救了父皇,三弟又拉住父皇,母子兩人同時都有救駕之功。
父皇不可能無動於衷。
那麼未來會如何,他真的不能確定。
聽了上官子棋的話,他才放下心來。
真是膽大包天。
“好了,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彆讓那人察覺出異樣。”上官子棋意有所指。
“嗯。父皇可還好?”大皇子沒見到皇上墜崖的那一幕。
之前他們就商量好的,他和靖王叔保護皇後娘娘,而父皇誘敵,最後自己主動跳崖。
結果卻出現了意外。
沒想到婉嬪會以身入局。
一個女人能做到這一步,可見她的心性有多堅決。
“他沒事,隻受了點小傷。夫人已經給他處理好。”
“那就好。今晚本宮去看看他。”
“皇上不讓你去。”
大皇子想了想,隻得作罷。
去的人多了,很容易暴露。
到下午,“皇上”召見餘元箏。
她覺得有些莫名。
但也把戲做足,梳妝好帶著丫鬟去見“皇上”。
結果來傳旨的小太監不是把她帶到皇上住的地方,而是把她帶去婉嬪住的地方。
“參見皇上,皇上萬福。見過婉嬪娘娘。”餘元箏很規矩地行禮。
為了不引起懷疑,她把功夫做足。
“鎮國公主,婉嬪有些發熱。
這麼久以來,你姑姑從沒請你看過診,她就想讓你給看看,同時也看一下她身子有沒有其它隱疾。
她是你親姑姑,你得認真對待。”“皇上”不急不緩地說道。
對皇上不是特彆熟悉的人,真分辯不出這是真是假。
餘元箏見過皇上多次,都分辨不出真假。
可見此人的本事真不容小覷。
聲音,身形,說話方式,無一不像。
“皇上,您應該知道,姑姑曾害過臣婦的夫君。她已經沒把榮王府當娘家了。”餘元箏故意如此說。
她不能表現得太恭順,反而讓人懷疑。
“元箏,以前是姑姑不好,是姑姑錯了。
姑姑以前也是被二老夫人給蒙蔽的,做下錯事,以後姑姑會疼你和子棋如疼自己的親生孩子。
原諒姑姑可好?”
趟在床上的婉嬪虛弱地想要撐起身子,被伺候的宮女給攔住。
”娘娘,注意身子。”
儘管婉嬪正在為三皇子籌謀太子之位,或者直接成為皇上,但她也不敢得罪榮王府。
大魏每一任皇帝都與榮王爺關係很好。
而且現在炸彈的配方還在榮王府,目前也沒有公開,生產和研究也在榮王的掌控下。
彆人根本插不進手。
她絕對不能得罪,所以她才提出請餘元箏來給她看診,不是要為難她,而是想通過她與榮王府修好關係。
她的皇兒還沒有被封為太子,榮王的意見非常重要。
就算他們現在替換了皇上,如果榮王提出反對意見,“皇上”想強行定下三皇子為太子,榮王也有辦法把此事給攪黃了。
餘元箏古怪地在皇上和婉嬪身上來回看。
結果什麼也看不出。
皇上一副淡然的模樣。
婉嬪渴求地看著她。
餘元箏什麼也沒說,走上前,坐到床前的小凳上。
抓起婉嬪的手,開始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