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無炙一直盯著阿壯,阿壯似被看透心思般有些惶恐,依舊狡辯∶“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指著身上∶“我們身上的傷,都是那蒼狼所為,剛才大家都看見那家夥對我們動手了,你為什麼還要袒護那怪物?”
魅無炙隻道∶“眼見不一定為實。”
隨後,他靠近滄嘯,聞了聞對方身上血的味道,一股騷臭味直衝鼻腔,他胃裡一陣翻滾差點吐了出來。
這些獸人被仇恨蒙蔽雙眼,忽略了這濃烈的騷臭味。
這是野豬血的味道。
一旁,白魄一臉嫌棄的盯著滄嘯,往後退了退∶“臭狼,你身上怎麼這麼臭,隔老遠都聞見一股騷臭味。”
白蘇蘇也聞見一股味,本想安慰滄嘯,但受不了這個味,在他身前一段距離停下。
滄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們∶“這是野豬血的味。”
未了,一旁的魅無炙又靠近阿壯和那些受傷的雄性,那濃烈的豬騷味,是他們身上所沒有的。
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卻讓身前的阿壯陷入恐慌∶“你笑什麼?”
“你說,你們身上的傷是滄嘯所為?”魅無炙避而不答,反問道。
阿壯昂頭挺胸,一口咬定傲然道∶“當然是他傷的。”
“那他身上的血……”
阿壯指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那是我們的血。”
他不懂魅無炙為什麼這麼問,但既然要陷害滄嘯,他就死咬著不放。
魅無炙黑眸微眯,綻出讓人心驚的寒意,鋒利的目光直直逼向阿壯∶“滄嘯身上的血的味道分明是野豬味,你告訴我,這是你們的血?
阿壯一愣,忘記大家都是獸類鼻子靈敏,他臉色驟然一變,他的同伴亦是麵色一僵,一個個心虛地垂眸。
魅無炙看他們的反應,更確認他們在說謊誣陷滄嘯了,前段時間白莽來蹭飯時,便與他們說過,部落內有獸人對滄嘯依舊懷恨在心,甚至生出了殺心,他看了看阿壯他們,白莽說的會不會就是他們?
魅無炙拍了拍阿壯的肩膀,語氣平淡眼底卻布滿冷意∶“倒是有點腦子,陷害這笨狼知道這樣做,但是細節做得不到位,破綻很多。”
大家聽了魅無炙所說,紛紛上前聞了聞滄嘯,白魄嗅到很重的騷臭味,連忙捏住鼻子∶“果然是野豬血的味道。”
白魄身為五紋獸,各方麵都比普通獸人靈敏,這野豬的騷臭味在他鼻子裡的味道很濃烈,連連後退。
藍幽一聞∶“嗯,滄嘯身上的血,不是阿壯他們的味。”
陸陸續續有獸人靠近滄嘯一聞,發現他身上的血根本就不是阿壯的,阿壯有些心虛但是強裝鎮定,雙腳已經忍不住顫抖了,那來自五紋獸的壓迫,讓他頭皮忍不住發麻。
魅無炙給白魄,藍幽使了個眼神,他們快速將這阿壯以及他的同夥攔住。
阿壯這時知道害怕了,看著白魄∶“王,你這是要乾什麼?”
為了還滄嘯一個清白,魅無炙走到阿壯身前,白魄在一旁阿壯不敢造次,隻得與魅無炙大眼瞪小眼。
魅無炙掃了阿壯身上的傷口,仔細一瞧,發現上麵還有些白虎毛,此外,這些聲稱被滄嘯攻擊的雄性,身上的爪痕大小不一致。
他抓住阿壯的虎爪仔細檢查,發現上麵有血漬和肉絲,魅無炙看著一旁的白魄和藍幽∶“看看其他雄性的利爪。”
獸夫們相處久了,隻一個眼神或是暗示,大家便明白是什麼意思,配合默契。
白魄和藍幽也瞧了眼其他雄性的利爪,尖尖的利爪之上,都有血漬和肉絲,此外,他們每一個身上的傷痕爪痕寬度不一。
所有獸人都看著他們,一些聰明的狐族獸人已經明白魅無炙的意思,隻有一些低級的白虎和人魚獸人不解。
一白虎雄性道∶“王他們這是做什麼?”
魅無炙轉身看了眼滄嘯的手,上麵除了泥就是泥,沒有血漬和肉絲,他讓滄嘯幻出狼爪,他的爪子寬度和形狀和那些傷口根本不吻合。
阿壯膽戰心驚∶“你,你在乾什麼?”
魅無炙一臉冷漠∶“對比你們的傷勢與蒼狼的利爪是否吻合。”
他一抬頭,正巧與阿壯對視∶“你剛才說是滄嘯傷了你們,但你們身上的傷口不一,抓痕的寬度與滄嘯的利爪寬度不一致,倒是和你們自己爪甲寬度相符。”
藍幽也道∶“你們說謊了。”
虎爪爪甲比狼爪的寬一倍,他們每一個身上的爪痕爪麵都很寬大,滄嘯的狼爪甲麵卻小了很多。
由此可見,根本不是滄嘯傷了他們。
“今天你們獸王都在這,誰若是再說謊,按照部落規矩,陷害其他獸人試圖擊殺對方,會被標上標記驅除,成為流浪獸。”魅無炙知道他們是故意陷害滄嘯,所以聲音也變得冷冽無比,警告對方。
白魄也道∶“再不說實話,便按部落規矩驅逐。”
獸王出麵,阿壯的同伴都猶豫了,白蘇蘇決定再拱一把火,她拿出一瓶藥,騙那些獸人∶“我這有種藥,吃下後能讓大家說實話,隻要吃下一粒就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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