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顧慮,蘇璟玄是在京中長大,對將軍府感情深。
將軍府犯的是通敵叛國罪。
蘇璟玄在犯了通敵叛國罪的將軍府長大,皇帝怎麼敢把南昭兵馬交到他手中。
雖然很大可能將軍府是被冤枉的。
但將軍府已經被抄,若是被冤枉,蘇璟玄兄妹定對朝廷有怨氣,接了南昭兵馬,恐會對朝廷不利。
“什麼靠山?我從未想過這些!”薑心棠怕他對蘇璟玄不利,“你不要扯上彆人,是你說要陪我逛年夜街市,卻爽了約,陪沈東淩,我才跟孟姑娘來了彆館的…”
“來了彆館,看到蘇璟玄,很開心,就喝了酒,還跟蘇璟玄一起看煙花是嗎?”
蕭遲聲音冷颼颼的。
換成往常,薑心棠會察覺到他不快,有些怕他,識趣閉嘴。
可今夜她喝了兩半杯酒,有點酒勁上頭,沒了往日的小心翼翼,脫口就反問:“我遇到故友,我不能開心嗎?我開心,我還不能喝點酒嗎?過年外麵在放煙花,我難道不能看嗎?”
蕭遲沒想到她喝了點酒,膽子都上天了,敢這般懟他,聲音更冷了,“我沒說你不能看煙花。”
“那你什麼意思?你說陪我逛年夜街市,卻失約,去陪沈東淩,我還得乖乖留在王府裡傷心難過哭,等你回來可憐我、憐惜我,不能去找朋友,不能喝酒,也不能開心,是嗎?”
她一口氣說完。
眼圈控製不住濕潤泛紅。
但她忍著沒哭。
憋得鼻頭眼周也都是紅的,整個人可憐,委屈,嬌弱惹人憐,又倔。
蕭遲活了二十多年,從來都是他臉色稍微一沉,旁人便不敢多言,甚至給他跪了。
何時被人這般連珠炮般地懟過。
他本就不爽的心,直接堵上一口鬱氣。
“我有點難受,你放開我…”薑心棠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腹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翻滾著,往上湧,趕緊又掙紮。
蕭遲一張臉寒如冰川,握著她纖腰的大掌,五指微一收,薑心棠就又動彈不得了。
“我的麵具呢?”
他突然問。
薑心棠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買了麵具送我,麵具呢?”
蕭遲再問。
問完才想到薑心棠從彆館出來就兩手空空,他以為麵具婢女拿著,推開馬車門命令婢女,“姑娘買的麵具拿來。”
婢女誠惶誠恐,“麵具姑娘送…送給南昭小世子了…”
婢女說到最後,聲音都快聽不見了。
蕭遲立即看薑心棠,“你居然把給我挑的麵具,送給了彆的男人。”
方才被她懟出來的那口鬱氣,徹底堵死在了心口。
他胸腔起伏著,握著她腰肢的大掌,五指再度收緊,想把她捏碎,朝馬車外命令,“掉頭,回彆館。”
馬車當即就停下,掉頭。
薑心棠一把攥住他衣袍,“回彆館做什麼?我要回府!”
她想吐!
方才馬車平穩向前行駛,她隻是有點難受,現在突然一停一掉頭,她胃裡有東西直往上翻湧!
“回彆館把麵具要回來。”
蕭遲冷聲。
話才說完,薑心棠突然“呃”的一聲,一大口直接吐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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