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日本之行,卡塞爾學院的學生組合絕對堪稱幾十年來最強,路明非和上一次的衰仔有天壤之彆,愷撒和楚子航也遠勝過上一段時空的自己,如果再和這個國家號稱最強混血種的皇發生衝突,應該不會再像是上一次那樣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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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沒有過夜間跳傘的經曆,這還是第一次。”愷撒從那個頗有些陰柔氣質的日本男人手中結果乾燥的毛巾裹住自己濕透了的一頭金發,使勁揉搓了幾下,大概把海水擦拭去了一些,又用同一條毛巾來細致地擦自己的上半身。源稚生安靜地靠在悍馬的保險杠上,嘴裡叼著重新點燃的一根柔和七星,眼睛微眯,看向另一個方向。
這兩位本部來的專員顯然都是全能的好手,在跳傘狀態下落入淺海不但沒有肌肉抽筋,反而立刻做出最及時最正確的應對,使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割掉了傘包的肩帶,自行遊到了岸邊,烏鴉和夜叉兩個蠢貨晚上看不清,人家都上岸了還在那兩朵盛開的傘花下麵摸索打撈,臉上的表情一時驚悚一時驚喜,頗有一股找不到專員就切腹自儘的決然。
楚子航從海裡撈出來了他和愷撒的行李,這時候已經收拾得差不多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然後把一個裝在防水袋子裡的背包扔給愷撒。愷撒丟掉毛巾接過背包伸了個懶腰,然後鑽進了悍馬把自己往一條西褲裡麵套,上身則是始祖鳥新出的輕薄款黑風衣。加圖索少爺時常告誡自己要禮賢下士,顯然在愷撒看來日本分部對他們而言就是這個要被禮賢的下士,在下士的麵前如果不是很正式的場合當然還是穿鞋平民衣服更好和他們打成一團。
顯然在加圖索少爺的眼中大概沒有比始祖鳥更平民的品牌了。
穿好衣服後愷撒把頭發往後麵攏了攏,又鑽出來。
“我好像看到有兩個人跳海了。”楚子航麵無表情地說,他也順手把自己的行李丟進車裡,“我們要不要幫幫忙?”
“彆管他們,撲騰兩下就起來了。”源稚生很有些心累地吐出一口煙,這時候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在源稚生都有些愕然的目光中熟練地抽走了他手裡的柔和七星。
愷撒瀟灑地把那支香煙扔在海風中,看著它越飄越遠,煙灰明亮地散開,然後笑容滿麵地把鋁管裝的雪茄拍在源稚生手心裡:“兄弟彆謝我,那種廉價煙最好還是少抽,容易得肺癌,來試試我這個,古巴產的鋁管裝高希霸,正經高檔貨,隻上頭不傷肺。”
源稚生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忽然很想把手裡的鋁管裝高希霸拍在麵前那張陽光洋溢的蠢臉上。
“學校說你們會安排我們的行程,但我還是希望能儘快和路明非彙合。”楚子航這時候已經鑽進了車裡,坐在駕駛座後麵的位置從窗戶裡探出腦袋來,“你是接機的師傅嗎?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走吧,諾瑪說警視廳已經發現我們的非法闖入了,有三輛警車正在靠近,距離我們還有十多分鐘的路程。”
“對,找到那小子之後再把我們送去東京最頂級的居酒屋,今天你們也一起去,所有的消費我買單……不過警視廳算什麼,分部可是在日本說一不二的黑道本家,應付幾個警察灑灑水啦。”愷撒沒所謂地說。
他們從卡塞爾學院出發之前就從各種渠道了解了日本分部的基本情況,雖然對如今昂熱治下居然還有黑道分子能組建密黨分部這件事情頗有些意外,但凱撒和楚子航都是很會聯想的人,隻當大概國情如此。
“不,並不是灑灑水。”源稚生同樣麵無表情,他原本準備像櫻建議的那樣在發動機艙蓋上鋪一張雪白的餐巾,擺下兩個鬱金香杯,打開香檳把杯子一一斟滿,又把一束明黃色的鬱金香擺在酒杯旁,再用兩枚日本小國旗插入青檸檬片裡,把檸檬片放在酒杯口。
這對源稚生來說絕對是最隆重的歡迎儀式了,以前本部來的專員一般都是下飛機就先被綁起來扔進後備箱,哪會有這待遇。
可他委實有點被這兩個神經病震住了,一時之間居然忘了櫻的囑咐。
不過沒關係,看他們的樣子完全就沒有在意的意思,那個大胸肌天使這會兒已經準備好要去最豪華最頂尖的居酒屋猛吹清酒瓶子了。
“因為一點小事,這段時間本家和神奈川縣的警視廳關係有些僵硬,如果被抓住的話,他們大概不會看在本家的麵子上放我們離開。”源稚生說,他猶豫了一下,壓抑住原本就有些難以遏製的怒氣,隨後還是坐上了駕駛座的位置,透過後視鏡去看那兩個已經擠在後排的男人,同時隱隱暴露出自己那雙很有些壓迫意味的邪眼,
“伱們是愷撒.加圖索和楚子航,本部這一次派遣來分部進行修學的學員?”
“是,我是楚子航,旁邊這位是愷撒.加圖索。”楚子航回答說,其實愷撒的學齡比他大,應該是愷撒來回應的,不過加圖索家的少爺很少報上自己的姓名,楚子航便主動攬過了這個任務。
聽到楚子航說起自己的名字,愷撒的臉上就流露出一股牛逼的神情,讓人覺得剛才的冷麵殺胚大概是在說起某個老大哥的名字。
“等下有幾個文件需要你們簽字,”源稚生掃見了愷撒的神情,心中更加不悅,有心想要教訓一下本部來的不懂規矩的小鬼,可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對付神經病,於是他隻能說,“我是源稚生,卡塞爾學院日本分部執行局的代理局長,那兩位分彆是烏鴉和夜叉,是我的……”
他停頓了一下,“我的朋友,也是執行局的乾部。”
“我聽說過你的大名,源君,你在卡塞爾學院進修的時候是那一屆的風雲人物,學生會和獅心會都想招攬你。”楚子航揉了揉眼睛,同樣透過後視鏡去看源稚生,他今天戴了美瞳,所以那對始終無法熄滅的黃金瞳沒有煌煌生威地照亮這輛悍馬的內飾。
“年少時候的事情,說起來其實還有點羞愧……”源稚生察覺到楚子航的善意,可這時候愷撒說,“夜叉和烏鴉?日本分部之間都是以外號來互相稱呼的嗎?那你們可以叫我詹姆斯邦德嗎?我覺得我們用這種方法來日本很有種王牌特工的感覺。”
源稚生額角的青筋又跳了跳。
他忽然愣住了一下,怎麼回事,自己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嗎?為什麼會在這裡被兩個神經病纏住?
還在陪客戶喝酒,等晚上回去趕稿子,剩下的兩千字留在明天,明天休息,發八千字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