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這種現象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有人在刻意地引導這種畸變的產生。也就是說有什麼人在誘導混血種墮落成死侍。
顯然那些來自墨西哥巴西或者中東非洲貧窮國家的野生混血種就是進行這種蛇形死侍化畸變的最好原材料。
“我們每個人都有執行部配置的專用裝備箱,每一個裝備箱裡都有15磅C4炸藥,應該夠用了。”楚子航點點頭。
在如何處置被發現之後的死侍豢養池這件事情上,楚子航和愷撒的意見高度一致。
這種罪惡的東西是不容於世的。
路明非沉默了兩分鐘隨後釋然。卡塞爾學院原本就是一個培養神經病和瘋子的地方,不僅僅是愷撒和楚子航在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任何一個從學院裡畢業的執行部專員都會這麼做。
“如果選擇炸毀死侍豢養池,則意味著我們將不得麵對在日本境內同時和猛鬼眾與蛇歧八家為敵的危險境況。”路明非坐直了身子。
他摸摸繪梨衣的腦袋,繪梨衣牽著路明非的衣角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雖然維持繪梨衣血統穩定的血清就來自於赫爾佐格所豢養的死侍胎兒,但是路鳴澤已經通過麻衣姐轉述了他尋找到的替代方案。
他們在中國陽澄湖一帶捕獲了一頭非法入境的三代種,並在殺死這頭三代種之後留下了他的胚胎。繪梨衣可以通過從胚胎中提取的黃金聖漿維持血統的穩定,這種方法甚至會比死侍胎兒提取的血清更加高效。
“我們必須在第一時間得到學院的全力支持。”路明非在製定戰術上的造詣並不低於蘭斯洛特,遠強過愷撒和楚子航,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兩個師兄臉上的表情,
“由岩流研究所獨立研發的超級人工智能輝夜姬是蛇岐八家的第一道防線,炸掉它的主機,這個能在日本統治整個暗麵社會的龐然大物就會變成瞎子,學院能趁機通過諾瑪在短時間內控製日本國內的網絡,這樣我們能省掉很多麻煩。”
“這件事情可以交給我來做。”楚子航摩挲著村雨的刀柄,眼睛裡金色熾烈得像是荒古的神魔出現眾人的麵前。
楚子航委托源稚生幫他在日本尋找村雨出自的地方,源稚生也確實用心去找過了。
但沒有好消息傳回來。
源氏重工是座防備森嚴的大廈,要想悄無聲息地闖進去其難度不亞於闖進日本自衛隊司令部。
這一段時空因為路明非和繪梨衣之間的親密關係楚子航和愷撒也有機會能經常去源氏重工參觀,所以還算了解。
它從一層到二十層是普通辦公樓,二十層以上則是蛇岐八家自用的辦公區域,進出都要憑門禁卡,還有保安巡邏,那些保安都荷槍實彈。即使穿著執行局的衣服,如果是生麵孔也可能被問話。
不過學院如今和蛇歧八家正處在表麵上的聯盟關係,楚子航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參觀的名義進入二十層之上的辦公區,甚至前往最頂層的戰略部和那些定海神針般的老人們聊天也並非不可能。
至於其他目標是死侍豢養池的行動組成員則必須從下水道潛入裡區,裡區沒有門禁係統,並且由於不久前遭受猛鬼眾的襲擊尚且沒去完成修繕,所以防備並不森嚴。
當然更加詳細的行動細節還有待商榷,現在不過是定下基調而已。
不管路明非還是愷撒還是楚子航都算不上優柔寡斷的人,既然已經決定要找到蛇歧八家製造死侍的證據並且摧毀他們豢養死侍的池子,那就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他們不會放棄自己要做的事情。
再多的疑惑再多的反駁再多的質疑最終也不過是為了完善行動的過程,以避免那些不必要的犧牲和傷亡。
談完正事之後房間裡的氣氛輕鬆下來,楚子航說他要去做給老媽寫信回了房間,愷撒坐了幾分鐘實在有些頂不住諾諾那要殺人的目光也落荒而逃,最終還是隻剩下唯唯諾諾的路社長頂著莫大的心理壓力坐在師姐和繪梨衣中間。
“夏彌姐姐還沒起床嗎?”繪梨衣用舉起小本子睜大眼睛看著路明非,顯然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路明非說繪梨衣你可以進去看看,繪梨衣就起身離開了。
房間裡隻剩下路明非和諾諾兩個人,諾諾不說話路明非也不敢說話,就挺直了腰杆雙手按住膝蓋半拉屁股坐在沙發上。諾諾冷冷地看著他。
“師弟。”諾諾終於開口打破了平靜。
路明非戰戰兢兢地看向師姐,卻沒見到料想中的質問,反而是有些戲謔的調笑。
“感覺怎麼樣?”諾諾問,靠近了身邊男人的耳朵吐息如蘭。
路明非渾身一顫心說果然瞞不住師姐。
“師妹的白絲喜歡嗎。”諾諾又問,居然伸出舌頭輕輕舔舔路明非的耳垂,路明非心臟似乎有一拍驟然停跳了。
“你不是想看看腿嗎?”諾諾撩起長裙的裙擺,露出包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大腿,路明非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動,隻覺得身體都開始燥熱起來。
“好看嗎?”諾諾眨眨眼。
路明非也眨眨眼,點點頭。
“要不要摸摸?”諾諾臉上帶著奸計得逞的笑,像是偷到了葡萄的小狐狸。
“真的可以嗎?”路明非迫不及待就要上手,手都探出去了懸在師姐長腿的上方,卻遲遲沒有等到預料中的小巴掌。
他疑惑地看向師姐,卻沒料到諾諾居然一把按在他的雙手手背,把那雙大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