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太過……”夏彌皺眉。
“師妹是對你自己的絕世美貌沒有一點信心?有了你我還會喜歡克裡斯嘉和零那俄羅斯小妞?”
“哼哼,彆以為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夏彌瞪了路明非一眼,表情雖然沒有緩和,聲線卻驟然柔和了些,
“我看師兄你這審美好像挺雜的,萌妹和禦姐來者不拒,克裡斯嘉在山穀學院的受歡迎程度可真不低吧?零也是千年一遇的冰山蘿莉,話說回來你能忍著到這時候還不下手可真是舉世罕見。”
路明非乾笑兩聲心知在這種事上壓根兒說不過失去理智的女朋友,於是一咬牙禍水東引決定引戰到諾諾身上:“師姐你說兩句啊。”他想就算要坦白那師姐你總得和我一起開口吧,那不然師妹能把我撕成碎片。
中庭之蛇耶夢加得那一口好牙可真不是白瞎的,路明非已然是深有體會。
“我洗澡去了。”諾諾冷著臉起身離開,繪梨衣在路明非懷裡輕輕掙紮了一下,在小本子上刷刷寫字。
“等諾諾姐姐洗完之後,我們一起洗澡啊。”小怪獸很有些期待地望向路明非,路明非喉結滾動心中倒是非常向往,就是旁邊有某個像是要殺人的目光在直勾勾瞪著他。
“哈哈哈哈算了算了,等下繪梨衣自己去洗澡吧……”路明非如今也算是成長過的大人了,食髓知味之下其實也很有些期待,隻是對繪梨衣他真提不起半點那方麵的興趣。
迄今為止他都覺得小怪獸還是個沒怎麼長大的小姑娘,他可以和人家親親抱抱舉高高,但就是不能趁著繪梨衣什麼都不懂的時候騙她上了床。
那不是風流,那他媽是混蛋。
——最終路明非還是在師妹虎視眈眈的眼神中落荒而逃,愷撒和楚子航也一整晚沒回來,想來大概是去克裡斯廷娜和蘇茜那裡湊合著擠擠了。至於芬格爾這條敗狗原本也沒有和路明非他們住在一起,一直下榻在犬山家為他準備的豪華溫泉旅館中,說是夜夜笙歌白日宣淫也不為過。
躺在床上路明非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一時想起晚上無意間在雨中看到的疑似奧丁的東西,一時想起源氏重工裡和諾諾的旖旎,一時又想起今夜師妹嬌俏的臉蛋,還會想到繪梨衣……
窗簾是打開的,雨開始漸漸小了,路明非腦子越來越亂,老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心裡想著等明天一定要找諾瑪好好分析一下今天見到的那個鳳凰圖騰和古希伯來箴言到底什麼意思。
這時候有人推著門進來了。
果然是夏彌,輕手輕腳的,進來之後又把門帶上,見路明非一臉震驚,立刻撅著嘴翻了個白眼。
剛才回去之後師妹換了一身粉白色的毛絨睡衣和粉白色的唐老鴨拖鞋,臉上還敷著麵膜,有點萌。
夏彌其實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一直挺高冷的,奇蘭說她禦姐範兒十足,就是……
接下來的話他沒敢說,不過路明非大概能猜出來。話說師妹這一百二十分的顏值配上五十分的平板身材委實是和禦姐不搭邊。
人前來說夏彌確實是內斂的,氣質高華又並不婉約,大概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龍血社積累了足夠的威勢,一眾小弟有時候甚至尊敬夏彌更勝過尊敬路明非。
不過和路明非在一起的時候夏彌從沒有展現過在彆人麵前的高冷模樣,高領毛衣羊毛衫的軟妹子形象才是路明非心中的夏彌。
她進路明非的房間隻是象征性地敲敲門,不等他應門就自己進來了。
師妹進了房間之後路明非也沒敢說話,她就自己去衛生間洗掉了麵膜,噠噠噠踩著小碎步來了床邊一屁股坐在路明非身邊,忽然伸手出來鑽進被子裡緊緊地握著路明非的手腕。
路明非打了個激靈,往被子裡縮了縮。
夏彌臉上紅潤得像是熟透了的果子,用鼻音輕輕地哼著,“今晚路明非你陪我睡沒意見吧?”她這麼說的時候看向另一處,明顯是不敢去瞧路明非的眼睛,路明非卻看呆了,因為師妹臉紅起來還真是可愛得沒人性。
不過想到自己和師姐的事情可能已經被察覺了路明非又很有點害怕,畢竟夏彌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母龍。
可大地與山之王嬌滴滴地杵在床邊問他好不好,路明非也真沒那膽子拒絕,好比皇帝翻了你的牌子,你除了來大姨媽就隻有趕快收拾好自己把自己卷進被子裡讓楚公公抬進宮裡去。
夏彌不等路明非回答就鑽進被子裡,小手小腳都冰冰涼,路明非身上卻燙得厲害,夏彌就把手腳都伸進路明非懷裡,小腦袋在這家夥胸口拱了拱說師兄幫我暖和暖和。
路明非受寵若驚加心頭鹿撞,挺得跟房梁那樣直,任師妹抱著為所欲為。
不過畢竟不知道師妹這會兒想什麼,路明非也不敢亂動,生怕惹生氣了小姑娘今夜就開飯,想來耶夢加得要吞他這麼一百八十斤也沒什麼難度。
可等了許久身邊女孩也沒做什麼傷害他的事情,反倒是身上越來越軟越來越燙,路明非這才壯著膽子翻了個身輕輕地摟夏彌的肩膀。
夏彌不愧是軟妹子,路明非抱在懷裡隻覺得小小的,古人說美人腰如束素弱不勝衣,這家夥砸吧砸吧嘴覺得自己也是有幸嘗試到了。
被子裡師妹曲線玲瓏,冰雕玉琢似的,路明非心中微微一動,貼著夏彌呼出的氣就變得熾熱滾燙起來。
這一段明天還有,嗯,發福利。
後天回東莞了,用電腦打字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