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一起生個孩子,等到這個世界再也沒有那些要奴役一切的野心家了,我們就回合肥在叔叔家的小區附近買一棟房子……”他輕聲說。
夏彌的瞳孔裡同樣閃爍著微微的金色,她暴露在水麵的肌膚也流淌著微微的熒光。
兩個人呼吸相聞,小師妹忽然伸出粉嫩嫩的舌頭尖舔舔唇角,一口咬在路明非的肩頭,留下一排淡淡的牙印。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路明非,我們以後是要一起生小孩的!”夏彌哼哼著說,這姑娘側著眉眼斜睨著路明非,儘管臉上在裝模作樣地做出凶狠的表情,可瞳孔中的歡欣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凝視那雙漆黑的的瞳子,瞳子裡倒映出她那張素白色掛著幾縷發絲兒的小臉。
路明非忽然眨了眨眼,夏彌也眨眨眼,兩個人都噗嗤笑出了聲。
夏彌伸手去掐路明非的腰際,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到疼得路社長呲牙咧嘴才停下手來。
“膽大包天!”小師妹嬌俏地喝罵了一句。
路明非聳聳肩。
“還有更膽大的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廝已經是絲毫不要臉皮了。
夏彌細長的雙眉擰在一起,“彆人吹噓你是屠龍勇士,我看就純靠這張能抗住萊茵的臉皮來屠龍了吧。”
“我隻是個凡人,哪裡是師妹你的對手。”路明非嬉皮笑臉,可聲音怎麼也有些斷斷續續的。
小師妹的耳朵尖兒動了動,像是隻小兔子。
她呲著牙笑,眉眼彎彎,分明一副乖巧的模樣,放在路明非眼中卻活脫脫是一隻沒安好屁的小狐狸。
“這麼說你承認你不是我的對手咯,傳奇屠龍者,路明非先生……”夏彌用臉頰抵近了路明非的臉頰,圓圓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輝光,輝光的深處朦朧著幾乎要溢出來的薄霧。
她微微抵近路明非的臉頰,兩個人頃刻間呼吸相聞。
路明非可以看見她瞳孔中的微光,也能數清那些曆曆在目的鳥羽般的睫毛。
薄薄的唇覆蓋在路明非的雙唇上,一瞬即逝。
女孩的唇溫軟,帶著花的芬芳,像是初夏時從長滿玫瑰的山穀中吹出的風。
路明非緩緩抱緊了夏彌,他全身的肌肉都隆起,霧冷凝在肌肉的縫隙中向下流淌像是山中的溪流激蕩過成堆的石塊。
他去看女孩那張素白色的小臉,濕漉漉的額發耷拉在她的眼睛上,可遮不住那對明豔的眸子。
路明非輕笑一聲低頭親吻那張豔如桃李的麵容,也是蜻蜓點水般轉瞬即逝。
可夏彌按住了他的腦袋,硬生生將這個吻延長了兩秒,等抬頭的時候路明非才看見女孩的虎牙上流淌著微光,眼睛裡滿是得意,她揚著臉去看路明非,吐吐舌頭。
“我什麼時候承認過這種事情”路明非瞪眼咬牙。
“那證明給我看咯。”夏彌師妹挺了挺胸,一臉的傲嬌。
“這可是你說的。”路明非受不了這種嘲諷,心下一狠扣著女孩的腰肢把她提了起來。
夏彌原本就嬌小,體重對如今的路明非而言更是不算什麼,像是提起來一隻小獸那樣簡單。
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這姑娘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接著懸空感便驟然變成超重感,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隻覺得自己像是被王權加身,強大難以抗拒的力量正掐著腰肢將她往下一按。
風忽然裹著湖麵的霧浩浩湯湯地流進了溫泉的水麵,雪霰沙沙落水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密越來越急促,很多晶瑩的雪花落在溫泉裡立刻就悄無聲息消融成雪水,沁著緊緊相擁的男人和女孩的肌膚微微的發涼。
此刻世界上一切的喧嘩好像都遠去了,夏彌的耳邊隻剩下路明非微微的喘息。
“師兄……”
“怎麼?”路明非沒多少心思回應小師妹。
“你說我們要是真的有小孩,是生蛋還是直接生個嬰兒出來?”夏彌悄悄地舒展了自己姣好的長腿和纖細的雙臂。
那對女帝般輝煌的黃金瞳此刻居然有些楚楚可憐。
隻是眨眼,夏彌的眼睛就變得迷離又荒蕪。
她可以確定自己聽到了有人靠近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輕盈得像是雪地上的麋鹿,大概是個很嬌小的女孩。
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莫名的有些刺激,甚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讓人著迷。
夏彌像是個嬰兒那樣蜷縮在路明非的懷抱中,藕一樣的雙臂捧著一側路明非的臉頰。
路明非正準備大顯神通讓這條小母龍知道這個世界上龍族的時代早已過去接下來降臨的將會是人類的時代呢,此刻微微一愣。
接著儘顯小女兒姿態的金冠帝女就親吻在他的唇上。
這姑娘的眼睛裡分明都帶著股狠勁兒,鼻腔裡卻還在發出低低的嬌哼。
路明非的脊背都弓起來,那是身披甲胄的騎士衝鋒前的姿勢。
夏彌不愧是龍王級彆的對手,如果此時與路明非交戰的人是紅發巫女陳墨瞳,那師姐應該已經一敗塗地喪權辱國了,可看這姑娘的架勢似乎完全沒有負擔的模樣。
彌漫在水麵上的蒸汽朦朧了他們的身影,這個吻居然結束得很快,並非是路明非或者夏彌的肺活量不足,而是女孩的神情居然有些恍惚。
手持神話武裝的屠龍英雄路明非一次又一次征服了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讓自己的名字光耀了整個屠龍史。
不經意間帝女冕下就已經淪陷了進去。
更遑論如今路明非也算是經驗豐富,麾下絕色小妹多如牛毛,屠龍刀法使得是爐火純青。
縱然是君王級的生物也難以招架。
被打濕的青絲沾在夏彌的臉頰上,她咬著自己青蔥似的手指,眉眼間媚眼如絲。
路明非的眼角餘光忽然瞥見青石附近一道小小的、在影子裡一閃而逝的人形和一抹白金色長發,心中微微一動。
旋即一股子莫名的邪火升騰起來。
如果沒有其他人的見證,即使傳奇的勇者最終殺死了巨龍也隻不過是一個人的臆想。
他於是從水中站立起來,懷抱著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緩緩向岸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