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對‘古代皇帝為什麼都是些淫賤色魔因為他們全他媽是龍’這種話題的探討不感興趣。”
“龍確實是好色的種族,繁衍的欲望有時候會壓迫理智,但有一樣東西會讓他們的欲火高漲,甚至忘乎所以。”小魔鬼身體前傾。
“什麼東西?”
“權力。”
“說點有意義的好麼?”路明非不屑,“你那套理論在我這裡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哥哥你以後會懂的,但我今天想和你探討的並不是這個。”路鳴澤微笑,“而是在生產力落後的古代,龍王們究竟是如何被殺死的。”
路明非怔住。
怎麼被殺死?被殺就會死唄。
道理當然簡單,誰被殺都會死。
可龍王呢?
幼年體的龍王就已經使用極高危的言靈摧毀城市,成體龍王能做到什麼程度?
“你和校長都告訴過我,天空與風之王項羽,也就是維德佛爾尼爾,他之所以會死是因為遭到了當時以劉邦為首的漢初超級混血種的圍攻以及一個超級煉金矩陣的壓製。”路明非說。
“以劉邦為首建立漢朝的那群超級混血種裡有哪一個曾擁有顯赫的家世、甚至能夠追溯到遙遠的三皇五帝,能夠將壓製龍王的煉金矩陣流傳下來嗎?”小魔鬼嗤笑。
“漢光武帝劉秀為什麼能夠擊敗得到了青銅與火之王輔佐的公孫雄?又為什麼能夠在與王莽對陣並陷入劣勢時得到上天的幫助降下隕石消滅絕大部分敵軍?”他問出兩個問題。
“古代的超級混血種們聯合,以及……巧合。”路明非篤定。
“那大地與山之王的尼伯龍根又為什麼會在BJ,僅次於維德佛爾尼爾的芬裡厄又為什麼會一直處在那種極端虛弱的狀態?”
路明非不再說話。
“諸王共治時代結束之後除了項羽之外的龍王們進入沉睡,在他們的最後一次會戰中,堪稱煉金至尊的諾頓用至高的造詣看透了時光與命運,命運中龍王們一同進入墳墓並約定在諸神的黃昏歸來。”路鳴澤幽幽地說出遠古的真相,“但有一位君王選擇背叛他的兄弟,他以前數千年蘇醒,在暗中找到那個曾在神代之後反抗尼德霍格的維德佛爾尼爾,觀察他、思索他,直到知道如何擊敗他。”
路明非一愣。
“誰?”
“奧丁、龐貝.加圖索、邦達列夫……”路鳴澤發出冷冷的笑聲,“當然也可以叫他其他的名字,比如韓信,比如鄧禹,再比如姚廣孝。”
路明非狠狠打了個寒顫。
從韓信到龐貝,這中間是兩千年和一萬公裡的難以想象的跨度,這樣漫長的時間和這樣廣袤的土地那個男人就那麼安然地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蘇醒又一個個被埋葬,可他卻似乎什麼都沒做,隻是……幫助一群和他本為敵人的混血種殺死他的兄弟。
為了什麼?
“混血種的黑市中流傳著‘自古以來龍在西而戰在東’這樣的話,意思是有跡可循的龍族都是由西向東遷徙的,但是項羽為什麼選擇去東方?龐貝又為什麼選擇化身韓信在楚漢之爭中滅亡項羽?”路明非問。
“我是魔鬼又不是上帝,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路鳴澤翻了翻白眼,“就連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些,包括奧丁在中國曾有過韓信、鄧禹和姚廣孝這類身份這種事情都是我每年花幾十億美元養的智囊團進行情報交換之後得出的結論……不過我們不妨進行大膽的猜測,維德佛爾尼爾在與尼德霍格的戰爭中失敗並逃往中國,是因為那裡並非龍的領土,仇視龍的混血種們組成堅不可摧的聯盟一同抵禦尼德霍格的入侵。”
“有些文獻曾經記載那片土地的下方埋藏著一個巨大無比的、由山川河流構成的煉金矩陣,那個煉金矩陣可以無限製的壓製龍族的力量,甚至連混血種在那裡也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維德佛爾尼爾依靠這股力量躲避黑王的追捕。”路鳴澤娓娓道來,“而奧丁從墳墓中蘇醒的時間應該遠早於秦末漢初,他提前了很多年就在開始謀劃天空與風之王的死,又用項羽死後被分為五份的龍骨十字引誘諾頓和他的弟弟康斯坦丁來到中國,隨後是李霧月,再隨後是耶夢加德與芬裡厄。”
“可是這解釋不通,他為什麼不在殺死自己的兄弟之後掠奪他們的龍骨十字?吞噬這種數量的君王,他本身就可以成長為一個不遜色於黑王的東西吧?”
“因為他做不到。”路鳴澤聳聳肩,“在古中國龍王的力量被那個煉金矩陣壓製了,他無法從那些封建王朝的手中奪走被混血種封印的龍骨十字,更找不到他那些兄弟的繭。”
“可他還是在不遺餘力地殺死其他龍王。”路明非皺眉。
“時間,奧丁需要的是遠比他那些兄弟更悠久的時間,你看,康斯坦丁和諾頓從青銅城中走出,他們隻是無依無靠的兄弟;而耶夢加得與芬裡厄則還要更加狼狽。再反觀奧丁,他已經在混血種世界中篡奪了最高的權利,手下的金融帝國從歐羅巴到亞細亞,他甚至可以用鈔票填滿他在幾萬年前的龍穴。”就算是無所不能的魔鬼在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也顯得表情凝重,“現在他擁有遠比其他龍王更加強大的力量和遍及世界的鷹犬,他要做的隻是狩獵而已。”
路明非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可是這和李霧月有什麼關係?”他問。
“因為把他送到是德國的人,就是奧丁。”路鳴澤冷冷地說,“那場給混血種和龍族都帶來了沉痛傷害的夏之哀悼,正是龐貝一手策劃,而當時他還不叫龐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