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問我知不知道項羽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夏之哀悼中華隨李霧月的繭被一起送到德國漢堡的還有曆史上第一個真正走通封神之路成為純血龍類的女人,她是項羽身邊的虞姬,被梅涅克.卡塞爾殺死之後繭化落在了卡塞爾家族的旁支手中……2010年他們把那枚繭拿出來放在索斯比拍賣會上進行拍賣,最終被卡塞爾學院以高昂的價格拿下並封存在冰窖裡。”路明非輕聲說,“在當時被暫時用作加圖索家族辦事所的芝加哥歌劇院裡我有幸近距離和那枚胚胎接觸過,並被拉入她的精神世界。”
“從人類進化為純血龍類麼……”媧主托著腮看路明非的側臉,“聽起來真了不起,從沒有人做到過,如果是項羽幫她進化的,那他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我想說的是,我從虞姬那裡得到了一些情報……尼德霍格在創造維德佛爾尼爾的時候可能給了他一些其他龍王所沒有的東西。”路明非遲疑著說,“他的權力並不完全沉澱在龍骨十字中,有一部分保存在他的精神裡。並且在垓下之戰被瓜分的那五部分龍骨也並非所有,還有一小部分留在了虞姬身邊,隨著她的繭化而一起陷入沉眠……後來維多佛爾尼爾的精神和那一小部分龍骨被虞姬轉移到校長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希爾伯特.讓.昂熱完美繼承了項羽的龍骨和他的權力?”媧主的小臉上露出動容的神情,因為在此之前還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隻是一部分,我覺得他們之間可能達成了某些交易。”路明非說,“況且如果當年夏之哀悼中黑王的骨血並沒有失落,那麼得到了虞姬的卡塞爾家族有沒有可能還保留著其中的一部分?”
“那種東西隻要是正常人都會想要偷偷留下來一份吧?”媧主打開電腦,在鍵盤上劈裡啪啦敲了幾秒鐘然後把路明非的臉掰過來,“瞅瞅,你認識她嗎?”
那上麵是個女孩的照片,看角度應該是偷拍的,卻還是拍得又颯又美,肌膚白得欺霜勝雪,而黑色的作戰服下纖細優美的身軀則像是雌豹一樣矯健,長發漫卷如漆黑的海藻,一縷發絲被咬在銀牙間,手中拄著狹長的亞特坎長刀。
“我們在索斯比拍賣會上見過,不過上次見的時候她還是個學生的模樣,現在都長得這麼……熟了?”
確實是熟了,細腰長腿胸脯飽滿,走在柏林街頭也一定是眾人視線的焦點。
媧主歎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雖說還算有料卻因為過於嬌小而顯得似乎不那麼起眼的胸口,咬著牙花子眼睛微眯沉默了片刻,“能彆光顧著看美女嗎?人家熟透了和你有半毛錢關係?你小子好幾個小老婆還不夠還想在選秀擴充後宮?”
“不是,我隻是在想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坐在我的對麵,穿著白色的裙子,長發娓娓如一幕瀑布,迎麵而來都是某種白色小花的氣息,可現在你給我看照片,我覺得她是隻刺蝟,就算很漂亮也還是隻刺蝟。”路明非說。
“什麼白裙長發發絲間有小小的裝飾,你想起的不是夏洛特.卡塞爾,而是念高中時那個叫陳雯雯的女孩吧?”媧主翻了個白眼,“少跟我裝文藝,說正事要緊……總之你記得她就好,你知道她什麼人嗎?”
“什麼人?”
“卡塞爾家族如今的代理族長,地位等同於弗羅斯特還在世時在加圖索家族中的職務。”媧主說,“這小姑娘在接管家族的權力之後立刻扭轉了德國混血種社會的風氣,他們現在變得極具擴張性和侵略性……有證據顯示她的血統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強化,從A級一躍成為了S級。”
“怎麼可能,除了尼伯龍根計劃之外,難道還有其他方法能夠確保提純混血種的血統?”路明非瞳孔收縮。
“你忘了黃金聖漿嗎?”媧主蹙著眉,大概是坐累了,就靠在路明非的肩膀上。
“初代種的黃金聖漿太不穩定了,曆史上想通過這種方法提升自己血統的人不是沒有,但成功的寥寥無幾。”路明非說,“我可不信他們有辦法弄到初代種的胎血。”
“你沒有提及聖宮濟世會的時候我還沒有想到黑王骨血,可現在想來除了尼伯龍根計劃和黃金聖漿之外,蘊含著無限寶藏的至尊血肉也能提純混血種的血統。”媧主說。
“我要去德國。”路明非輕聲說。
“你瘋了嗎?學院的獵犬正滿世界找你,他們已經知道你回合肥了,現在你哪怕走出息壤都會被立刻發現。”媧主皺眉,
“有我在他們不會在這裡對你動手,可如果你一旦踏上前往德國的飛機,走出機場就會被立刻逮捕。”
“有些事情總得去做,不然連自己都會討厭自己。”路明非說。
“說的那麼視死如歸……”媧主歎了口氣,“夏洛特已經在來中國的路上了,我們約好了要在昆山見麵,到時候你有什麼想問的或者想和她達成的合作可以就在昆山完成。”
路明非驚訝地抬頭。
“還不是因為所羅門聖殿會的事情,那小姑娘覺得我們可以拉攏,大概是來拉讚助的。”媧主聳聳肩,她從旁邊找到一套衣服丟給路明非,“收拾收拾我們出門轉轉,息壤裡也有好玩的地方,順便還能見見楚天驕。”
聽到楚天驕的名字路明非猶豫了一下,隨後他點點頭。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問楚叔叔。”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