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不怪我……”
沈景榮看著永寧侯夫人和沈書慧,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你趕緊想辦法去把木錦夏給接回來,不能得罪安王。”沈景榮命令著沈墨初。
“是,父親。”沈墨初立刻應下。
他當然要將木錦夏趕緊接回來。
今天看到安王那麼擔心木錦夏,他總覺得不安。
有種他的東西被覬覦的感覺。
木錦夏被安王接走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木錦沅的耳朵裡。
本以為安王在寧安縣見識到木錦夏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秉性會對她嗤之以鼻,不成想倒是對木錦夏更上心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幫安王好好宣傳宣傳。
世子夫人和安王,聽起來可比戲折子上那些陳思濫調有趣的多了。
“小姐,要是安王這次再保木秉文怎麼辦?”紫竹不由得有點兒擔心。
“那就看謝指揮使了。”木錦沅抬起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
她相信烏雲不會一直遮住太陽。
木秉文被抓進去以後,藏銀都被找到了,任他怎麼狡辯都擺脫不了受賄的事實。
直接被判了流放。
消息傳回木家的時候,老夫人直接暈了。
流放!
自古以來流放的人就沒有活著回來的。
婉娘癱坐在地上,“安王答應我會解決這件事情的,怎麼會這樣?”
“你快去找安王!”婉娘著急的推著陸疏桐。
陸疏桐一動不動,“安王已經儘力了,隻判了父親一個人流放,沒收家產,我們至少不用都被流放,還怎麼去找安王?”
“不行……”老夫人垂死病中坐,忽地又清醒了過來,“我兒子從來都沒有吃過苦,去流放可怎麼活啊!”
“夏小姐派人請少夫人去一趟。”下麵的人來報。
婉娘眼睛一亮,“安王對夏兒不一般,你快去讓夏兒去和王爺求求情。”
陸疏桐皺了下眉頭,隻叫他們收拾收拾東西,怕是一會兒就要來抄家了。
她則去了安王的彆院。
沒想到這幾日忙著店鋪的事情倒是讓木錦沅和木雲衡鑽了空子。
竟然真的讓他們找到了木秉文收的臟銀。
木秉文也沒跟他們說實話,如今落得這個下場她也沒有辦法了。
到了安王的彆院,陸疏桐被帶到了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