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雖然有點兒心虛,但是依然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李公子何出此言?做生意講究的是你情我願,我說的十萬兩價格已經是看在李公子對我有恩的份兒上給出的優惠價,不瞞李公子,這幾日陸陸續續來了一些絲綢商人,給出的價格不比李公子的低,若不是等李公子,我早就出手了。”
“好個優惠!”木錦沅冷哼一聲,怒火更甚,“今日城中開業的陸記據我所知就是陸公子的妹妹開的店鋪,陸記賣出的絲綢價格不及我在陸公子這裡買絲綢價格的一半,陸公子還敢說是給我優惠?分明是含淚賺了我七八萬兩銀子!這裡麵的利潤我都懂!”
陸明遠怔楞了一下,這姓李的說的什麼,“李公子誤會了,陸記裡賣的絲綢不是我陸家的絲綢,所以價格才那麼低,都是做生意的,我總要賺一點,但是絕對沒有李公子說的這麼誇張!”
還以為這姓李的這兩日反應過來了,不成想是誤會了陸記的絲綢是他陸家的絲綢!
陸疏桐倒是想要他陸家的絲綢,也隻能想想了。
“陸公子,做生意最講究的是誠信。我已經去陸記看過了她們賣的絲綢,分明和你陸家的絲綢如出一轍,質量和做工都是上乘,除了圖案不同,和你手上的絲綢沒有什麼區彆,甚至比你手上的絲綢還要好。你妹妹拿陸家最好的絲綢去賣,你就給我次等貨騙我,虧我還相信你們兄妹之間鬨了矛盾,真懷疑你們是合起夥兒來把我當冤大頭!這生意不做了!”
陸明遠一聽他說生意不做了,不由得有點兒坐不住了,立刻伸手去拉要往外麵走的木錦沅,“李公子,我對著太陽發誓,那陸記的絲綢真不是我們陸家的絲綢,陸記定是以次充好,不可能有比我們陸家還好的絲綢!”
木錦沅一甩袖子,根本不給陸明遠碰到他的機會,“陸公子,我眼睛不瞎,好壞我能分辨,你還不如誠實點。我有銀子還不如直接把陸記的絲綢都收購過來,還用不上十萬兩銀子!”
說完木錦沅氣衝衝的離開了。
出了房間木錦沅瞬間勾起了一抹笑容,還想騙她花十萬兩買陸家的絲綢,門都沒有。
這一趟和陸明遠斷了關係,順便再給風頭正盛的陸疏桐送一份大禮。
估計城中的人都以為陸疏桐賣的都是陸家的絲綢,陸明遠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木錦沅所料,陸明遠在房間裡呆愣了一會兒,怒火中燒。
陸疏桐!
陸疏桐到底從哪裡搞來的絲綢能和陸家的絲綢相提並論!
姓李的說的不像是謊話。
不行!
他要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會是陸疏桐留了後手,哄著他父母給她運了不止一批絲綢過來吧!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陸明遠也氣勢洶洶的出了來福客棧。
在一邊的木錦沅跟著陸明遠去了陸記絲綢鋪。
陸明遠進了陸記環顧了一圈,就拿起了兩匹絲綢看了起來。
店裡的人拿著絲綢都讚不絕口。
“聽說江南陸家的絲綢以前是宮裡的貴人專享,百聞不如一見,這親眼看見,一摸真是不一般。”
“陸家的絲綢果然不同凡響,價格還這麼便宜,我得多拿兩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