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錦沅緩緩從馬車裡麵走了出來,手中舉著匕首衝婆子靠近。
“你,你沒暈?”婆子立即後退。
“你是說這個嗎?”紫竹將迷香撅斷扔到了婆子的臉上。
婆子猛地反應過來,“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發現了。”
木錦遠扯出一抹嘲諷的笑,“芙姐姐自小在校武場長大,從來都隻有她讓彆人受傷的份兒,而且就算不小心受傷的話,她害怕的可不是我舅母的擔心,應該是怕我舅母打她才對。”
婆子縮了縮脖子,目光一冷,“怪不得我丈夫和兒子都栽在了你手裡!”
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你是誰?為何要害我家小姐?”紫竹厲聲一喝。
“是你家小姐先害的我們,她就該死!”婆子凶狠的盯著木錦沅,那眼神恨不得從木錦沅的身上咬塊兒肉下來。
“你是周茂安的夫人。”木錦沅幾乎可以斷定。
害了她的丈夫和兒子,也就隻有周茂安了。
“顯你聰明了!”周茂安的夫人更恨木錦沅了,“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們一家!”
“我是為民除害。”木錦沅輕蔑的瞥了一眼周茂安的夫人。
“你是誰啊你?還為民除害?做壞事的人多了去了,你為什麼偏偏要管我們家的閒事!”周茂安的夫人眼神一橫,要去奪木錦沅手中的刀。
木錦沅握緊手中的匕首,衝周茂安的夫人作勢刺了過去。
“你來真的!”周茂安的夫人看著木錦原件弱不禁風,不成想拿著刀的手還挺有勁兒。
“識相的趕緊和我去官府自首,不然我手裡的刀可不長眼睛。”木錦沅挑了下手裡的匕首,又問,“是誰和你共謀要害我?”
她當做什麼都沒發現就是想要抓住和周茂安夫人共謀的人。
護國公府向來森嚴,沒有人幫她,周茂安夫人不可能進護國公府假扮下人。
“就算你知道了能如何?”周茂安的夫人忽地笑了,“你不會以為你還能回去嗎?’
周茂安的夫人話音剛落,忽地從破廟中走出了十幾個男人,領頭的人是個瘦子,鼻子上還有個大大的黑痣,賊眉鼠眼。
“小姐。”紫竹拉著木錦沅後退。
“你彆說,你帶來的這兩個貨色不錯,不過就是不老實。”瘦子猥瑣的上下打量著木錦沅,“這絕對是個頭牌!”
“你,你竟然和人販子勾結,想把我們小姐賣了!”紫竹才明白周茂安夫人的險惡用心。
“木錦沅,我勸你彆抵抗了,老老實實的和他們過去,還能少受點兒苦。誰叫你非要害我丈夫和兒子,讓我們一家人沒法團聚,我也要讓你知道和家人分開是什麼滋味兒!”周茂安的夫人解恨的衝木錦沅大笑。
“我家小姐的外祖父護國公,舅舅是大將軍,你們知不知道在做什麼!我勸你們趕緊住手,不然護國公府不會饒了你們。”紫竹擋在木錦沅麵前,盯著一步步走過來的瘦子。
“我管你家小姐是誰,我給了銀子,你們就都得和我走!”瘦子一揮手,十幾個男人全都衝木錦沅她們包圍了過來。
周茂安的夫人笑著後退,木錦沅不讓他們好過,她也彆想好過。
木錦沅勾了下嘴角,笑了。
“你笑什麼?”周茂安的夫人隻覺得木錦沅的笑不懷好意。
她怎麼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