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輕裝上陣,隻帶了一個小廝赴任嗎?”紫竹看了看發現周興陽確實有點兒太簡陋了。
“讓姑娘見笑了。”周興陽笑笑,但是眼裡卻沒有半分尷尬,倒是充滿希望。
“正好,蕭大將軍今日奔赴密州,家中給備了一些衣物和用品,和周公子正好同路,不如一起搭個伴兒吧!”紫竹說完,後麵跟了一輛馬車,有十幾個隨從。
周興陽往後看了看,忽然有種人多勢眾的感覺。
“是你家小姐吩咐的?”周興陽不傻,哪裡來的那麼多正好。
“路途遙遠,奔波跋涉,人多有個照應。”紫竹後退兩步衝周興陽行了個禮,“祝周公子山水一程路路平,平安順遂。”
周興陽拱手回禮,又道:“請姑娘轉告你家小姐,周某欠她的銀子等我回京定親自歸還。”
“這幅畫還請姑娘轉交給你假小姐,祝她能得償所願。”
紫竹猶豫了一下,下意識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周興陽順著紫竹的眼神往上看,但木錦沅已經退回了房間。
周興陽的心提起又落空,看來是木錦沅不想見他,“這畫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是我自己畫的,若是木小姐不喜歡扔了便是。”
說完便將畫塞在了紫竹的手上,走了。
紫竹拿著畫回來了,將周興陽說的話都轉告給了木錦沅。
“其實周公子人也不錯,我看他對小姐確實動了心,小姐也挺關心他,不然考慮考慮他?”紫竹將畫遞到木錦沅的手上,打趣著木錦沅。
感覺她家小姐的心情一直很壓抑。
木錦沅看了一眼手上的畫,又向外麵看了一眼,嗔怪的看了一眼紫竹,“彆亂說。”
她隻是怕周興陽出事。
她剛剛看見周興陽的同時,也發現有人在周興陽的身後跟著她。
“小姐,不打開畫看看嗎?”紫竹好奇。
木錦沅的手剛剛放在畫繩上,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看看我的頭發亂沒亂?”高詩蔓提著裙子從下麵走了上來。
“好的很,小姐最好看,保管一會兒謝指揮使看了移不開眼睛。”
“死丫頭,敢打趣我!”高詩蔓作勢去捏她的丫鬟。
可是卻看見了木錦沅坐在窗邊的位置。頓時收起了笑容。
木錦沅握著畫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了一下,她口中的謝指揮使是謝晏辭嗎》
“木小姐,好巧啊!”高詩蔓衝木錦沅徑直走了過去。
粉麵桃紅,從頭到腳都是精心打扮過的。
木錦沅點了下頭,沒有起身。
高詩蔓卻心中不悅,這木錦沅好大的架子,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木小姐不是說惹了風寒不能見風,今日怎麼好心情出來吹風了?”高詩蔓自顧自的坐在了木錦沅的對麵。
木錦沅的眼中不易覺察的閃過一絲厭惡,高詩蔓在她眼中和一隻煩人的鸚鵡無異。
正想要離開,卻看見謝晏辭上樓了。
還真是他!
高詩蔓也看見謝晏辭來了,歡天喜地的起身往他身邊走了過去。
可謝晏辭的眼神卻落在木錦沅的身上,這讓高詩蔓十分不悅。
“謝指揮使,你給我評評理,之前我和木小姐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本想設宴和她鄭重道歉,可人家非說惹了風寒,今日卻叫我撞見在這裡吹風。”高詩蔓特意站在謝晏辭的身邊,幾乎要和他挨上,一臉委屈,“木小姐在瓊林宴上有功,得了賞賜,要是看不起我直接說就是了,犯不著扯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