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錦沅輕笑一聲,打算出去透透氣,卻迎麵看見沈墨初和幾個公子哥走了進來。
沈墨初也看見了木錦沅,“沅兒,你終於來了,我來了好幾日都沒看見你,今日終於碰到你了。”
木錦沅蹙眉,後退兩步,“世子放尊重些,怎可直呼我的名字?”
“這有什麼,之前你和我不就訂過親,而且……”沈墨初衝木錦沅又走近了兩步,“我現在已經看清楚木錦夏的真麵目了,之前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我才會誤會你。”
木錦沅眸中閃過一絲嫌棄,木錦夏不是個好東西,可沈墨初更不是個東西。
“世子如何想我,我並不在乎。”木錦沅冷冷說完就要繞過沈墨初離開。
“不在乎?”沈墨初跟著木錦沅往外走,隻覺得木錦沅應該是在酒樓裡麵對這麼多人不好意思。
要是木錦沅不在乎他,怎麼和她退親之後一直沒有相中其他的男人?
肯定是對他念念不忘!
要不然在瓊林宴上,木錦沅也不會提醒他應該為他自己和永寧侯府要補償。
木錦沅正想要加快腳步甩掉沈墨初,卻聽見後麵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世子剛剛升任司馬令,就忙著騷擾護國公府的表小姐,看來世子是玩忽職守慣了,我看你這司馬令不用當了。”
謝晏辭想出來問問木錦沅身體如何,卻看見沈墨初這個狗皮膏藥。
“謝指揮使也在啊!”沈墨初看見謝晏辭不由得後背一涼,他才剛剛上任,可不能被謝晏辭抓到把柄,眼睛快速轉了轉,想了說辭,“謝指揮使說的嚴重了,我是和木錦沅說些木錦夏的事情,是家事,怎麼能算騷擾?”
“我記得木錦沅已經和木秉文斷絕了父女關係,更是從來沒有承認過一個偷偷摸摸養在木府的外室女做妹妹,何談為家事?”謝晏辭語氣又冷了幾分。
沈墨初這種人花言巧語,說不定安的什麼心思。
沈墨初尷尬的笑了一下,看來這謝晏辭是要抓著他不放了。
“木錦夏沒少針對你,你不想看看她這個時候的慘樣嗎?”沈墨初偏過頭壓低聲音問木錦沅,“你幫我應付過去謝晏辭,你想怎麼對木錦夏都可以。”
謝晏辭耳朵動了動,看著沈墨初和木錦沅說悄悄話的樣子,眼神逐漸變得幽暗。
“謝指揮使,佳人邀你赴宴,不好叫人久等,我和世子的事情不勞煩你管了。”木錦沅冷漠說完就和沈墨初走了。
既然都和高詩蔓一起吃飯了,又來關心她做甚!
謝晏辭看著木錦沅和沈墨初並肩離開,暗暗的握緊了拳頭。
沈墨初暗暗鬆了一口氣,總算是甩掉了謝晏辭這個麻煩。
“沅兒,真是多虧了你,還是你對我好。”沈墨初和木錦沅套近乎,又靠近了木錦沅一些。
“世子自重。”木錦沅語氣冷冽。
紫竹立即過來,擋在了她家小姐和沈墨初的中間。
“我帶你回去看木錦夏,她現在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絕對不敢反抗。”沈墨初伸出了手示意木錦沅坐他的馬車。
木錦沅和木錦夏是兩個性子,清高慣了,自是要拿捏一番的。
不過他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