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便是!”沈墨初沒好氣的吼了一聲。
“不能給她!”永寧侯夫人尖叫。
沈墨初皺著眉頭,不給陸疏桐,她的嘴怕是也堵不上。
陸疏桐這才緩了語氣,“世子早就如此通情達理,我們兩家也不會鬨成這樣。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過木家現在無權無勢,若是世子伺機報複,木家出了什麼意外,世子知道後果的。”
“趕緊從侯府滾出去。”沈墨初不喜歡這種被陸疏桐挾製的感覺,可他又沒有辦法。
陸疏桐就是條毒蛇!
“母親,先帶夏妹妹回去,我把東西都清點一遍。”陸疏桐拍了拍婉娘的肩膀。
“我的女兒……我帶你回家了,我來晚了。”婉娘哭著顫顫巍巍的起身。
兩個下人過來抬木錦夏的屍體。
“不是說要侯府披麻戴孝,為何不讓木錦夏從侯府出殯?抬回去算怎麼回事?”木錦沅緩緩開口。
婉娘的哭聲立即停下,怒燈木錦沅,“關你什麼事?你在這裡做什麼?我女兒的死跟你也脫不了關係!”
“還真是個瘋婆子,看誰咬誰。”木錦沅嘲諷一笑,“我是好心提醒你,像木錦夏這種出嫁的女兒死了不埋在夫家,抬回娘家,你們可是要倒黴的!而且你們想要為木錦夏的死要個說法為何不讓她在侯府的墳地如圖為安,難道要葬在外麵,讓她的魂魄無處安身,無法投胎?”
“木錦沅,這是我們木家的事情,用不著你管!”陸疏桐冷冷的目光射向木錦沅。
“我女兒生前被他們侯府虐待,死了更不會被他們好好對待,都說了要將我女兒扔在亂葬崗了,我怎麼能將我女兒扔在侯府不管!”婉娘氣憤的瞪了一眼,示意人抬著木錦夏往外走。
“你不是抓著侯府的把柄嗎?”木錦沅挑眉問陸疏桐。
“你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是不是?”永寧侯夫人喝了木錦沅一句,本來讓侯府披麻戴孝就夠惱火了,木錦沅竟還要木錦夏埋在他們侯府的墳地裡。
她們侯府的墳怎麼可能埋木錦夏這種不要臉的人?
木錦沅蹙眉,果然是個拎不清的。
多說無益,她再留下來也是多餘。
“是我失言了。”木錦沅說完便徑直往外麵走。
“把東西趕緊都給我搬出來!”陸疏桐命令道。
木錦沅沒走兩步,沈墨初便追了上來。
“這木家人真是臉皮厚,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要和木家人斷絕關係了,一個比一個吃相難看。”沈墨初衝陸疏桐的方向呸了一口,眼裡充滿了不甘心。
木錦沅心中譏諷,木家人搶的是她的東西,她拿回來理所應當。
可沈墨初和木錦夏她們本質沒有什麼區彆,都貪得無厭,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也要想辦法搶過來。
“世子如何認為我剛剛說的話?”木錦沅抬眸問,懶得和他爭辯。
“你是說木錦夏埋在侯府墳地的事情?”沈墨初厭惡的皺眉,“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休想進我們侯府的墳地,她不配!”
“你不覺得木家人的態度有問題?”木錦沅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