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關係?我吃醋了。”
木錦沅瞳孔一震,謝晏辭表情認真,眼裡甚至還有一點委屈。
“所以你應該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和沈墨初一起去了永寧侯府?我吃醋的後果很嚴重……”謝晏辭勾了勾嘴角繼續向木錦沅靠近。
馬車空間本就狹小,謝晏辭一進來顯得更加逼仄。
木錦沅被謝晏辭直白的侵略眼神看的不自在,索性移到了邊上。
“木錦夏死了。”
謝晏辭眉頭往上挑了一下,其實他知道木錦沅和沈墨初去侯府應該是去看木錦夏的,畢竟以木錦沅的眼光肯定看不上沈墨初。
不然當時她也不會故意設計退了和沈墨初的親事。
但他沒想到木錦夏死了。
“這麼突然?”謝晏辭嚴肅了幾分。
“我覺得她的死沒有這麼簡單,有沒有吃了能讓人看起來和死了沒有區彆的藥?”
謝晏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木錦沅心頭一震,看來是真有!
“我去趟木家驗屍便知道真假了。”謝晏辭要下車。
“不。”木錦沅拉住了謝晏辭,“不能去,去了會打草驚蛇。”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如果木錦夏真的玩假死這一套,那她隻會死的更慘。
謝晏辭見木錦沅神情淡定,想來已然有應對之法了。
“你打算怎麼做?”
……
此時的永寧侯府上下都凝結著一股沉重的氣息。
陸疏桐將東西都搬走之後,侯府真的就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永寧侯夫人連連歎氣。
沈墨初想了想木錦沅說的話,將府裡和木錦夏接觸過的人都找了過來,逼問了半天也沒有查到什麼。
“你還關心木錦夏這個賤女人是怎麼死的,還不好好想想怎麼將木家搶走的那些銀子拿回來!侯府一大家人要養,你剛坐上司馬令,不能讓彆人看你的笑話吧!”沈書慧上去捏了一把沈墨初的胳膊。
木錦夏死了也不讓她們消停!
沈墨初不耐煩的甩開沈書慧,“我也想拿回來,可陸疏桐說的那些話你都聽見了,我怎麼去拿!”
沈書慧心中暗罵,沒用。
“我看你和木錦沅一起回來,你和她……”永寧侯夫人試探的問沈墨初。
“母親,實不相瞞,瓊林宴上我發現木錦夏和安王的事情之後,我是真的想要打死她。但是木錦沅提醒我應該用這件事情為我們侯府要點兒補償,所以我才忍住了。”沈墨初據實相告。
“這麼說,木錦沅還挺在意你的。”永寧侯夫人笑了。
沈墨初不置可否。
“當初不知道你是不是瞎了眼了,怎麼就看上木錦夏這個貨了?木錦沅畢竟是護國公府嫡女教導出來的女兒,木錦夏在瓊林宴上偷情,木錦沅得了賞賜,要是你娶的是木錦沅,咱們此刻臉上可是大大的有光,不像現在還要被木家那些無賴威脅!”沈書慧埋怨道。
沈墨初嫌棄沈書慧說的話難聽,抬腿走了,但他心裡有數。
此時,京郊一處彆院正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