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一看木錦沅膝蓋都青了,還破了皮,“都這樣了,怎麼不請大夫過來?而且……”
紫竹話還沒有說完,木錦沅就站了起來,來回走了幾步,和沒事兒人一樣。
紫竹瞪大了眼睛,忽然反應了過來,“小姐,你裝的?”
她剛剛看木錦沅一瘸一拐以為真的傷到了筋骨,看她家小姐沒事,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正好有個借口不用應酬那些人了,隻是破了點兒皮,沒有大礙。”木錦沅坐在榻上,鬆了口氣。
明明是來吃二房的喜宴,她倒是成了中心,再待下去說不定又要惹的蕭青芷的嫉恨。
母親不想惹事,那她就避著些。
還有個沒腦子的高詩蔓。
紫竹拿來藥瓶幫木錦沅處理傷口。
木錦沅微微扯了下嘴角,雖然沒傷到骨頭,可多少還是有些疼的。
“對了,剛剛為我說話的那個公子以前沒有見過,是誰家的公子?亦或是二房兩位公子的同窗?”木錦沅問紫竹。
“我也不清楚,不過倒是個正義的,教訓高詩蔓的時候,高詩蔓氣的臉都白了。”紫竹歲陶煜棋的印象還不錯。
“去打聽打聽他是誰。”木錦沅看傷口上完了藥,吩咐紫竹。
正是因為他教訓了高詩蔓,木錦沅怕他會吃虧。
高詩蔓今日有點兒失控,誰知道還會不會做出什麼其他的事情。
紫竹應聲正準備出去,白果卻拿了藥,氣鼓鼓的進來了。
“小姐,我聽說你被高詩蔓暗算了,傷的重不重?我就該去揍她一頓就老實了。”
“你彆衝動。”紫竹停下來叮囑白果,但是卻發現白果手上的藥不是護國公府用的藥,瓶子不一樣,好奇問了一句,“你手上的藥是從哪裡來的?”
“我剛從外麵回來正好碰見有位公子站在院子門口張望,我還是聽他說的小姐受傷了,他讓我把藥給小姐。”白果將手上的金瘡藥放在桌子上。
木錦沅和紫竹對視一眼。
“是位穿青色窄袖的公子?”木錦沅問。
“是。”白果點點頭又道:“沒想到蕭青芷善妒,但是她姨母家的表哥人還怪好的,我都聽他說了,是高詩蔓故意踩了咱們小姐的裙子,還特意來送藥,看樣子挺關心小姐的傷。”
“他是二房的表親!”紫竹一驚,仔細想想好像眉眼間和二房的兩位公子有點兒像。
“嗯,他說他叫陶煜棋,要是需要他作證,可以隨時去找他。”
木錦沅目光一緊,竟是蕭青芷的表哥。
“既然是二房那麵的親戚,你收人家的藥作甚,離他們遠點兒的好。”紫竹嗔了白果一句。
“是他塞給我的,塞給我他就走了。”白果無奈攤手。
木錦沅看了一眼桌上的藥,剛剛的擔心瞬間消失。
她不相信蕭青芷的表哥會這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