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也有點兒出冷汗,“小姐以後應該多笑笑,這樣多好啊!不然總板著臉看起來比老夫人還要嚴肅!”
木錦沅迎著陽關,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
另一邊的沈墨初,走到宴會中,環顧周圍,尋找著高詩蔓的身影。
看他收拾了高詩蔓,木錦沅肯定會感動,然後就會順理成章的答應嫁給他了。
終於沈墨初看見了高詩蔓,直接就衝她走了過去。
高詩蔓正在和大理寺院判的女兒有說有笑,時不時的摸摸頭上的流蘇釵環。
看見的人都說好看,哪裡比不上木錦沅的那些破首飾了。
可忽然感覺頭上一涼,發髻一鬆。
再一看,沈墨初竟然將她頭上的流蘇釵環給拔了去。
“你有病吧!”高詩蔓怒瞪著沈墨初,一手捂住鬆散的發髻。
“小姐,這是永寧侯府世子。”身邊的丫鬟趕緊提醒高詩蔓。
雖說永寧侯府沒有什麼實權,但是官銜要比他們禮部尚書府高。
“把釵環還給我。”高詩蔓衝沈墨初伸手,管他是誰,當眾拔女子的釵環,就是無禮。
“高小姐傲慢的很啊!”沈墨初把玩著高詩蔓的釵環,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一直顯擺頭上的這個釵環,看來她是很喜歡了。
“還給我!”高詩蔓重複一句,眼神很緊張的一直盯著沈墨初手上的釵環。
“好啊!”沈墨初語氣輕鬆,但是手上卻用力幾分,“隻要高小姐為你剛剛對木錦沅做的事情道歉,我就考慮還給你。”
高詩蔓眼神一緊,忽然想起來了,蕭青芷說了沈墨初也和木錦沅不清不楚,之前好像還訂過婚,最後卻娶了木錦沅同父異母的妹妹。
看來是木錦沅向沈墨初告狀了。
沈墨初這是為了木錦沅來找她彆扭了。
果然和蕭青芷說的一樣,木錦沅就是個不要臉的,連她妹夫都不放過。
“世子以什麼身份和我說話?木錦沅是你什麼人?我對木錦沅也沒做什麼,為何要我向她道歉!”高詩蔓上前一步要將她的釵環搶回來。
可沈墨初卻高高舉起,作勢要將釵環掰斷。“你把木錦沅的腿弄傷,現在她都起不來了,你就該去向她賠罪!不然我就讓你向這個釵環的下場一樣。”
說完,沈墨初一個用力直接將高詩蔓的釵環掰斷。
高詩蔓的心也碎了,看著地上七零八落的釵環,眸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猛地推了一把沈墨初。
沈墨初沒有想到高詩蔓的力氣這麼大,踉蹌了一下,也來了氣,直接扯著高詩蔓的胳膊就往木錦沅的院子去,“必須去給木錦沅賠罪!”
高詩蔓衣服被沈墨初拉的差點兒從肩上滑落,羞憤難當,直接喊了一句,“大家都過來看,永寧侯府世子欺負人了!”
“有沒有人管?”
高詩蔓這一喊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快速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