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錦沅目光微沉,“隻是要你監視我的行蹤?”
“是。”春枝肯定回答。
“你不會見利忘義,沒和小姐說實話吧?”紫竹厲聲質問。
“我不敢。”春枝連忙跪下,誠懇道:“春枝自知以前做了錯事,多虧小姐和夫人不計前嫌收留我,我絕不會對小姐和夫人有二心,要是我真的有彆的心思,我就不會把蕭青芷找我的事情告訴小姐了。”
“我相信你。”木錦沅沉思片刻,示意紫竹將春枝扶了起來,“你月份一天比一天大了,不要動不動就跪。”
“多謝小姐體恤,這是應該的。”春枝摸了一把眼淚,又問,“我按照小姐說的,假意答應了幫蕭青芷她們的忙,接下來該怎麼做?”
“既然她們想要知道我的行蹤,那你告訴她們便是,就說我明日要出府一趟,去看謝家大小姐的藥館籌辦的如何。”木錦沅還不確定蕭青芷要做什麼,那隻能試探試探了。
春枝得了吩咐便出去了。
紫竹看見春枝離開,將門關緊,心裡依然有點兒懷疑,“小姐,你真的徹底相信春枝了?”
“至少蕭青芷這件事情她沒有撒謊。”木錦沅將頭上的簪子拿下。
“可她之前畢竟害過夫人,一直在院子裡終究不讓人放心。”紫竹時刻憂心,一直讓人暗中盯著春枝。
但是確實沒有看見春枝有什麼異常的。
“從今日起,彆讓人看著春枝了。”木錦沅吩咐道。
紫竹疑惑,“不看著春枝,萬一她要是動什麼手腳怎麼辦?”
“她若是真的有異心,一直看著她,她怎麼動手腳?”
紫竹忽然明白了,風箏總不能一直攥在手上,適當的要鬆鬆手。
一夜安穩。
次日清晨,木錦沅給外祖母請安回來,就被叫住了。
“木小姐,早上好。”
木錦沅停下腳步,尋著聲音往過看,是陶煜棋在衝她揮手。
木錦沅隻能點頭微笑回應。
“這人怎麼還在府上?”木錦沅轉身問紫竹。
“聽說他們還要在府上住些日子,遠道而來,可能要熱鬨幾日。”紫竹回。
木錦沅沒有多做停留,直接進了院子。
她和陶煜棋分明不熟,他倒是熱情。
用完早膳,時間差不多,木錦沅便帶著紫竹和白果出府去了。
木錦沅前腳離開院子,蕭青芷就得到了春枝送來的消息。、
蕭青芷也起身了。
木錦沅出了府,紫竹和白果輪流往外探頭。
木錦沅倒是坐的安穩,到了街上,直接下了馬車。
一邊逛,一邊往謝嘉研的鋪子走。
她倒是想看看蕭青芷想做什麼。
不過都到了謝嘉研的藥館也沒出什麼事情,一路上她也沒有看見有人跟著她。
難道是她想錯了?
到了謝嘉研的醫館,發現裡麵已經都整理的差不多了,藥材和夥計都已經齊全了,隻差個牌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