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煜棋喜滋滋的衝著木錦沅的背影喊了一句,“來日方長!”
木錦沅臉色凝重,隻覺得陶煜棋是異想天開。
來日方長?
她隻是想看看陶煜棋到底想要做多不要臉的事情。
“這麼晚了還要請小姐進他的房間說話,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他這是司馬昭之心!”紫竹出了院子沒忍住重重的回頭啐了一口,“虧我之前還覺得這個人能仗義執言,是個君子,真是瞎了眼了!”
木錦沅倒是不氣,誇讚紫竹,“看來進日你的書讀的不錯。”
“小姐,你還有心思打趣我,蕭青芷和這個陶煜棋肯定是在密謀什麼,要不然讓老夫人將陶煜棋他們給請出府去?”紫竹擔憂道。
“二房本就憋著一股火,外祖母為了我的事情已經和二房不止一次起過衝突,二房兩位公子金榜題名,她們的姨母過來慶賀小住並沒有任何不妥。若是因為我的一些懷疑就讓外祖母趕人,二房定會不滿,不能讓外祖母為難。”木錦沅一口回絕。
“那……”
紫竹還欲勸說,卻被木錦沅強硬打斷,“多注意一些蕭青芷他們的動向,等抓到證據再送他們離開也不遲!”
……
次日清晨,碧桃一早就去樓陶煜棋說的酒樓,打聽後回來和蕭青芷說了。
和木錦沅說的一樣。
那陶煜棋怎麼會去了亂葬崗?
“掌櫃的有沒有說看見彆人去接近過我表哥?他總不能是喝醉了一個人飛到亂葬崗去吧?”蕭青芷擰眉。
碧桃搖頭。
陶煜棋正好進來聽到了,倒是已經不在意了,“彆管那些了,酒樓人多眼雜,說不定哪個偷兒進去看我醉酒將我帶走,拿走了我身上的銀錢,要不然不能連我的衣服都不放過吧!”
“表哥也是,怎能醉酒在外麵,忘了你是去乾什麼去了。”蕭青芷心煩意亂,總感覺這事情未免太蹊蹺。
陶煜棋被蕭青芷埋怨,瞬間拉下了臉,“你沒看見木錦沅昨日晚上擔心我,特意來看我,她已經開始在意我了,說明我做的很成功。”
蕭青芷一想倒也是,不過也虧得她的配合,讓木錦沅認為陶煜棋和她是不同的人,才能讓木錦沅打開心扉。
“那昨日引木錦沅她們出去的那個男人,可要好生處理了,千萬不能留下把柄。”蕭青芷叮囑一句。
“我辦事,你放心。”陶煜棋信心十足。
他並沒有告訴蕭青芷昨日木錦沅差點兒抓那個男人去見官的事情,反正他已經解決了,而且木錦沅也領他的情。
至於那個男人,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銀錢,想來應該已經離開京城了。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木錦沅的麵前好好表現,估計用不了幾日就能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自己回家了。
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