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辭靜靜的看著木錦沅,眼裡的冰冷儘數散去。
木錦沅看完了信裡的內容,心中已經了然。
她明白蕭青芷和陶煜棋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比她以為的還要惡心。
“要不要我幫忙?”謝晏辭看木錦沅眸中波濤洶湧,頓時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木錦沅握緊手中的信,反正明日要陪謝晏辭一日,不用白不用,“那麻煩謝指揮使派人去陶煜棋他家一趟?”
“嗯。”謝晏辭附耳過去,聽木錦沅的安排。
木錦沅剛說完。院子門口忽然響起了叫喊的聲音。
“沅小姐,我特意買了你愛吃的糕點!”陶煜棋的聲音由遠及近。
不顧門口人的阻攔直接衝了進來。
這些下人就是沒有眼力見,若是木錦沅知道是他來了,非要親自出來迎接不可!
還敢攔他!
木錦沅眉頭一皺,站了起來,還真是不經念叨。
謝晏辭眸中射出一道寒光,看的陶煜棋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
這男人隻是一個眼神,就讓他恨不得立刻逃走。
太有壓迫感了。
“沅小姐,這位是?”陶煜棋故作鎮定的開口問。
木錦沅壓住心裡對陶煜棋的厭惡,“這位是皇城司指揮使謝晏辭,也是昨日和我在一起的謝嘉研的舅舅,他聽聞我和謝小姐遇到歹人的事情特意過來了解情況。”
陶煜棋心裡咯噔一下,他昨日根本沒有去官府報案,想著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還是惹上了官司。
不過他已經讓那個男人拿銀子離開了,就算他是皇城司指揮使抓不到人,事情也隻能不了了之。
沒必要怕。
“對了,昨日我和謝小姐就是碰上了陶公子才幸免於難,陶公子也在場,謝指揮使要不要再詢問一下陶公子?”木錦沅又道。
陶煜棋一愣,怎麼就扯上他了?
這男人看起來就不好惹!
“我就是路過……”陶煜棋訕笑,心中暗暗祈禱,千萬彆找他。
謝晏辭冷著一張臉,衝陶煜棋走了過去。
陶煜棋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可又不能表現出來害怕,隻能移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謝晏辭站定在陶煜棋的麵前,冷冷開口,“正好她們兩個都是女子,不方便和我去皇城司,你跟我去做個筆錄,說說那個欲行不軌的男人長什麼樣子。畫個畫像。”
說完直接從陶煜棋的身邊走過。
陶煜棋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手中的糕點盒子已經掉在地上了。
“抱歉,木小姐今日怕是沒有口福了。”謝晏辭冷著臉淡淡說了一句。
“早日抓到那個歹徒要緊,勞煩陶公子跟謝指揮使去一趟皇城司了。”木錦沅微笑看著陶煜棋。
“不麻煩,不麻煩。”陶煜棋心裡都想哭了。
早知道就不來送糕點了。
陶煜棋悲催的被謝晏辭給帶走了。
木錦沅憋不住笑,看陶煜棋的臉都嚇白了,心裡必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