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光之後,二管家一條手臂落地。
“啊……”
二管家一聲慘叫,臉上的狠厲變成驚駭。
所有人瞬間寒氣罩體,忍不住渾身一抖。
大少爺絕對鬼附身了。
竟然持刀斬斷二管家一臂?
顧道抖了抖手中的刀,看了看捂著斷臂慘叫的二管家。
臉上充滿了歉意,說道:
“對不住啊,砍歪了,不過這事兒也怪你,你說你躲什麼?還得遭一遍罪……”
說著一步步朝二管家走去。
“不要,你不能殺我,老夫人知道會……”
二管家話音未落,顧道的一道斬落。
這次十分精準的斬斷了他的脖子,熱血噴灑,頭顱滾落,驚駭依然掛在臉上。
圍觀的下人一聲尖叫,下意識的捂住眼睛,膽小的直接昏倒。
卻聽顧道輕慢冰冷聲音,恍若來自地獄:“不守規矩的狗奴才,主子要殺你,你竟然還敢躲?”
說話間,他環視著周圍的人,仿佛在尋找下一個不聽話的奴才。
目光所及,所以人下意識的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甚至有幾個平日對顧道不好的,直接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他剛才提到老夫人。”顧道看著屍體冷笑道:“老年人都覺輕,這麼大動靜,也該醒了吧!”
所謂老夫人,就是前身的祖母,一個刻薄的老太婆。
擒賊先擒王,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今夜正好送這老婆子一顆人頭,讓她明今時不同往日了。
想到這裡,他拎著二管家的人頭,朝著老太太的天年居而去。
天年居外院。
顧家老夫人住所。
古意盎然的蒼翠柏木之下,趴著兩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屍體。
顧道看了一眼,是兩個不知道犯了錯的丫鬟吧。
顧家,吃人的大家族,兩個十六七歲的丫鬟,犯了點錯就會被活活打死。
穿過二門,天年居正屋。
顧家老夫人居中坐在紫檀椅上,一身素色描金福壽紋長袍,手裡握住十八顆白玉佛珠。
花白的發髻高高挽起,一枚青木簪子裝飾。
此時陰沉著臉看著顧道。
右邊一個婦人,膚白凝脂,彎眉如黛,唇含朱玉。
正是顧雲璋的小妾,梅笙。
“大公子,你現在膽子大了,連老夫人的婆子……”梅笙先開口打壓。
啪的一聲,顧道把手裡管家的人頭丟了出去,護對方一臉。
“啊~”
梅笙嚇得驚叫,剩下的話噎在喉嚨說不出來……
“主子對話,一個教坊司出來的小妾也敢拿腔調,顧家還有沒有規矩了?祖母,這就是你的規矩?”
顧道逼視梅笙冷笑著罵道。
誰也沒料到,往日的窩囊廢,見到梅笙頭都不敢抬。
今日一言不合開撕,竟把梅笙嚇得眼神躲閃。
“修之,住口,你以前是多懂事的一個孩子啊,如今怎麼變的如此癲狂?
竟敢縱火、連續傷人,如今更是目無尊長。”
老夫人一嘴的恨鐵不成鋼,仿佛乖孩子學壞了的心痛。
顧道隻有冷笑,老家夥演員出身吧,這麼能演!
懂事?不就是方便你們欺負麼。
前身就是太懂事了慣得你們。
“你在家中縱火必須嚴懲,家規難容,縱然是我也不能袒護你,去跪祠堂吧,什麼時候死了,就可以離開祠堂。”老夫人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