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風緊隨其後上殿,頭發和臉皮都燒焦了,雖然經過治療依然醜陋猙獰。
看著顧道的目光,仿佛要能噴出火來。
“顧道你這欺世盜名的小人,怎麼敢竊據如此侯爵高位,今日就是你身敗名裂之時。”柳扶風大聲怒斥顧道。
想要先聲奪人,讓顧道膽怯。
“這誰啊,金殿之上竟敢跟本侯叫囂,有娘生沒爹教的畜生,不懂禮數麼?”
顧道蔑視的反唇相譏。
直接把李扶風的全家都罵進去了。
在金殿罵街打人,顧道絕對是慣犯,李扶風的道行差遠了。
可他自己偏偏沒意識到這一點。
被顧道藐視讓他痛徹心扉,自己的臉被燒成這樣,他竟然敢裝作不認識?
激怒之下,指著顧道開罵:
“顧道,你還敢猖狂,今日就是你的死……”
“哢嚓……”
“啊……”
顧道一伸手就掰斷了他的手指,李扶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顧道你猖狂,怎敢……”呂充怒道。
顧道隨意瞥了他一眼,順手就去抓兵部尚書的笏板,打算打掉他為數不多的幾顆牙。
兵部尚書高岸早就防著他,一看他還來,趕緊把笏板藏進袖子裡,並且一把抓住顧道。
“顧修之,說話就說話,你彆胡鬨了。”
“好了,打人的打人罵人的罵人,當這裡是哪裡,來乾什麼忘了麼?”皇帝看差不多了冷聲說道。
群臣都心中歎氣,每次顧修之打完人你才開口,拉偏架太明顯了啊,陛下。
折騰完了,終於開始正式話題。
李扶風強忍著手指的疼痛,厲聲責問顧道。
“顧修之,販賣鐵甲給高原蠻夷,可有此事,你認不認?”
顧道搖了搖頭。
“這件事我不記得,你從何得知?”
李扶風仿佛早就料定顧道會否認,立即冷笑一聲。
“陛下,臣請求上證據和證人。讓顧道有口難辯。”李扶風說道。
皇帝點了點頭。
很快卓誠被帶上金殿,還有李昶和竇鼉的供述,以及軍中的賬本。
“顧修之,這一切都在這裡,你的手下和竇鼉都招了,你還有何話說?”
李扶風興奮的說道,他要用一件件事實,把顧道定死在恥辱柱上。
“我說你該殺。”顧道冷聲說道。
“顧道,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猖狂至極。陛下請給他治罪。”李扶風憤怒的說道。
“治罪什麼,此事顧修之跟朕奏報過。乃是為了支持東呂國,否則怎麼有今天的東呂藩國?”皇帝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