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成了,竇家的生意幫忙照顧一下。
顧道會心一笑。
竇鼉這個家夥粗中有細,長得跟癩蛤蟆一樣,實際上八百個心眼子。
一方麵問自己要不要處理那些發配的,另一方麵提起家裡的生意,顯然這是一種交換。
但是能幫你殺人的交換,怎麼能不算是一種交情。
“康爺,那天跟竇家的管家聊聊,給他們建一個水泥廠,這生意咱們一家吃不完的。”
顧道抖了抖信紙說道。
康爺知道這是要還人情,都是軍中一脈要多走動。
殊不知,這邊隻要給竇家一安排生意,那邊竇鼉就知道要乾什麼了,那些發配的人,一個也彆想活著。
皇帝把這些人送到顧道的地盤,就是讓顧道處置,死活其實無所謂,這些人對皇帝沒價值了。
顧道的原則就是,你想弄死我,就不要想著我對你手下留情。
“侯爺,要回信麼?要不要我給侯爺準備文房四寶?”有人問道。
顧道聽到這個聲音,脖子僵硬了一下。
孟子悅?
“你怎麼來這裡了?不是讓你回攀州陪你父親麼?”顧道回頭看了一眼孟子悅,疑惑的問道。
“聽說元都京城繁華,從小未曾出過蜀中,就跟信使一起過來遊曆一番,沒想到侯爺已經封侯了。”
孟子悅一身青衣小帽,如同俊美的小廝。
“有落腳之處麼?”顧道順嘴問道。
“本來是投親的,可是親戚不在了,在乾元書樓找了個抄書的活計,暫時落腳。”孟子悅說道。
乾元書樓,什麼時候有抄書的活了?
“好,那就好好乾。文房四寶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在京城多走走。”
顧道說著,眼神惡狠狠的瞟了關石頭一眼。
這事情少不了關石頭活著楚矛摻和。
對於他這一根獨苗,奶娘讓他迫切開枝散葉的打算,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都是當年被他外祖嚇得。
那麼大一個將軍府,大將軍一死轟然倒塌。
本來還有徐金甲撐著,結果徐金甲一死,這些人就找不到效忠對象,一下子成了孤魂野鬼。
眼看著大將軍府零落在風中,大將軍唯一的外孫,還被顧家給隔絕了。
他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生。
隻要顧道有個後代,有個孩子,他們就會牢牢抓在手裡。
顧道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孩子就是他們維係一切的基礎。顧道的基業就不會隨風而去。
而且孩子越多越安全。
所以,出門在外,楚矛和關石頭,隻要是碰見好女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塞給顧道。
孟子悅被顧道打發了。
但是心裡並不失望,也不著急。
京城之中關於侯爺有趣的消息太多了,讓孟子悅很是奇怪,京城的侯爺,跟蜀中的侯爺是一個人麼?
在蜀中侯爺殺伐果斷,手段狠辣,讓人無法反抗。
可是在京城的傳說裡,他更多的是一個搗蛋少年,膽大狂妄就沒有他不敢捅的窟窿。
他是一個詩才磅礴的才子,每一首詩詞都讓人津津樂道。
而且他還是很多人眼中的財神爺,揮手之間,就聚集起來,彆人幾輩子無法企及的財富。
然後全都送給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