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臣和皇帝,全都眼神不善的看著隗倫。
這是要肢解大乾啊!
“哦,如此大乾西北可是無險可守了?這京城就對你們敞開了肚皮,我稱帝還有什麼意思?”
顧道冷笑著說道。
“顧侯,到時候你稱帝的大乾和北狄就是兄弟之國,自然互不相侵。”
隗倫表現得十分真誠。
顧道卻嚴肅地搖了搖頭。
“到時候,蜀中屬於司馬無兌,遼東的駱家也是不服,西北還有你們,我還玩個屁啊。”
顧道直言不諱的說道。
隗倫覺得不可思議,自己說的不夠清楚麼?
“皇位啊,顧侯!為了皇位至親可殺!”隗倫的小臉上,一絲猙獰閃過,理所當然的說道:
“何況你舍棄彆人的利益就可稱帝,地盤再小也是皇帝啊。”
顧道呸了一聲。
“為一己之私而讓天下烽煙四起,果然是個臭屁!”顧道使勁兒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回去老老實實的開礦吧!”
“顧侯不要啊,我不要去開礦,會死人的。”隗倫掙紮著說道。
皇帝揮了揮手。
“開礦就不要了,先關起來,以後慢慢收拾!”
隗倫又被送回關他的山洞。
心中有些納悶,怎麼顧侯的軍師比顧侯的話還管用?
不管了,我就不相信,皇位你顧道會不感興趣。
如果讓我成為草原之主,弑父也未嘗不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權利。
隗倫走了,所有人都沉默了,皇帝不開口他們不敢說什麼!
當著皇帝的麵密謀造反。
顧道真是千古第一人。
不過現在所有人都明白,顧道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套出隗倫的秘密。
這麼乾的確高明。
不過今天換了任何一人,就算想到這個辦法,也絕對沒有膽子這麼乾。
顧侯啊!顧侯,你是膽大包天啊!
“滿嘴屁話!”皇帝對隗倫的話一錘定音。
“何止滿嘴屁話,這小子分明是北狄的人放出來,離間顧侯和陛下君臣關係的,用心險惡。”
徐相也慢悠悠地補充一句。
六部尚書也趕緊點頭稱是。
"也不全是廢話。"顧道開口說道:“隗倫剛才提到隴州的商人會配合他們。”
“不論是情急之下泄露了秘密,還是故意胡說,但是隴州的商人要收拾一下了。”
眾人看向西北。
“如果商人真敢答應這種事,邊軍恐怕也有問題,要早做防備。”兵部尚書高岸,主動說道。
“誰去合適?”皇帝皺眉問道。
“費長戈,曾在青州駐守,有勇有謀是最好人選。”高岸說道。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費長戈在賑災過程中,表現的也是讓他滿意。
“晉崮山伯費長戈為崮山侯,通衢關守改為隴州將軍。整頓隴州邊防。”皇帝直接下達聖旨。
“陛下,臣舉薦北方貿易公司的執事範無傷與崮山侯同行,或許能有一些助力。”
顧道適時說道。
“好,讓他同行,朕希望你能建造第二個籌餉司。”皇帝笑說道。
他是嘗到甜頭了。
籌餉司幾乎掌握了整個蜀中的經濟。
除了顧道和皇商的股份,其餘的由益州都督府控製,也就是由皇帝控製。
隻要他願意,可以隨時抽取大量財富。
“籌餉司隻是籌餉,北方貿易公司,可不那麼簡單!”顧道自信的說道。
正說著,太子和二皇子終於回來了。
兩個人跑得氣喘籲籲,一邊跑一邊喊!
“父皇,大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