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那些神奇的手段,平常看來不算什麼,但在普通人的眼中,單單禦空都能省去多少事?
更彆提,那種階級跨越的感覺。
“方便說說嗎?”葉羽坐下,開口問道。
王雄撇了撇嘴,“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是王家的人,她也是葉家的人,原本我們應該勢不兩立,但是”
王雄將兩人的遭遇娓娓道來。
大概的情況就是,兩人在王家和葉家的一場交鋒中相識,卻暗生情愫。
隻是兩人分彆屬於一個王家一個葉家,血脈不能交融,不然的話,血脈之力就會爆發,將兩人吞噬,甚至可能會危及兩家祖地,所以被強硬的拆散了。
可最後,兩人還是走到了一起,隻是體內再沒了靈力。
聽著他們說完,葉羽卻是陷入了沉思,他自己就身懷許葉兩家的血脈,可為什麼沒事?
雖說,娘並沒有跟葉梵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而是葉震天用彆的手段導致自己的誕生。
可現在自己體內流著葉許兩家的血是事實。
葉羽清楚,許葉兩家那所謂的血脈之力便是脫胎於詛咒之力。
在葉羽印象裡,能夠壓製詛咒之力的,隻有虛天鼎。
這麼說的話,在自己誕生之前,虛天鼎確確實實就在娘的手上。
“怎麼樣?有沒有被我們偉大的愛情而感到傾佩?”見葉羽不說話,王雄笑道。
一旁的葉陳湘沒好氣的錘了一下王雄。
“不後悔嗎?”葉羽突然開口道。
兩人齊齊的搖了搖頭,“隻羨鴛鴦不羨仙,再說了,修士雖好,但永遠活不出自己,我們現在雖然不是修士,但在這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活得比原來開心多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粗茶淡飯,多好。”
葉羽笑而不語,也隻有體會過紙醉金迷的人,才會有這種感覺。
也隻有根本不缺錢的人,才能說出,我對錢不感興趣這種惡心人的話。
事實正是如此,問一個修者,你將來想做什麼,如果他說想回歸本質,回去享受田園生活。
往往會有人覺得這人的心境太高了。
而反過來,問一個普通人,你將來想做什麼,大部分人會說賺大錢,買大房。
如此率真的回答,卻被認為是俗氣。
或許王雄和葉陳湘是真心的,可這樣修士有多少?
可想賺大錢,買大房的普通人有多少?
互相羨慕著對方的生活,一個是消遣,而另一個則是奢望。
“隻是我不知道我妹妹怎麼樣了,說走就走,唯一感覺的就是對不起她了。”王雄突然開口道。
葉陳湘則是笑道“放心吧,王悅可比你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