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如果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然後還能活著回來的話,我們說不定還能想辦法解除,可我們先進去了,你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難道不是嗎?”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頓時議論紛紛,臉色難看。
就連鄒倚天也不例外,一旦散修沒了,那緊接著的就是天聖書院這種勢力了,這就相當於一柄刀懸在頭頂。
而且,這種讓彆人去探路的事,也不符合鄒倚天的作法,轉頭看向葉羽,鄒倚天卻發現葉羽的神色平淡,好似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小師弟,這些人這麼冠冕堂皇的說這話,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葉羽聞言沒有回話,而是掃了一眼那一眾散修。
一切,正如當初的大炎皇朝成立之後一般。
上前線作戰的士兵,幾乎都是散修,或者普通人家的子弟,其中也有胸懷大誌的窮苦人家。
但唯獨沒有資源最多,資源最好的世家皇族,直到出現了葉羽這個例外。
從那時候開始,葉羽就明白了,前線可能會誕生一位福澤後代的將軍,但絕不會有一位能夠福澤後代的將軍上前線,除非有更大的權力威懾。
擁有的越多的人,越怕死,越害怕遇到哪怕一丁點危險。
當體係穩定之後,躲在最後麵的,往往都是平常滿口仁義道德,滿口我對財富和權力不感興趣的人。
這種體係,恐怕自人族誕生那天就確定了。
雙方的矛盾越發激烈,一眾散修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也就在此刻,一道寒光掠過,叫囂的最凶的那幾個散修頓時身首異處。
整個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皆是驚駭的看向出手之人,王家,王烈。
“我現在給你們選擇,要麼,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那樣說不定還能活下來,要麼,死在這。”
王烈冰冷的聲音席卷了全場,原本躁動不安的散修們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臉色複雜,但看著虎視眈眈的那些人,皆是不敢出聲。
“我看,要不這樣吧,目前裡麵什麼情況尚不清楚,我們需要保證有生力量足夠多,散修中,不到煉虛期的先去,到達了煉虛期的先延後,如何?”常玉見狀,溫和的說道。
這聲音,落入散修之中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到達煉虛期的修士連忙站起身答應了下來,仿佛劫後餘生一般。
而那些不到煉虛期的修士,則是一個個神色變得無比難看。
既有了決斷,說乾就乾。
十分規範,十分的有秩序,修為高的散修好似早就商量好了一般。
很快便是分成了兩撥人。
葉羽抬頭看著半空中聚集的修士,眸光微沉,如此數量的散修,若是能夠擰成一股繩,就算是這些大勢力的人聯合起來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隻可惜,人總是自私的,就如同天聖書院這種勢力不會為散修們出頭一樣,修為高的散修也不會為了修為低的散修發生。
然後,一步一步的被分化,最後成為了所謂高層的玩物。
常玉和王烈對視了一眼,皆是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操控這些人就是這麼簡單。
隻要給一部分人他們也有機會的錯覺,那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