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月趕緊鬆開,蕭景潤無意識攥緊了下手,跟著將韁繩鬆開。
他一直沒有說話,尊貴無雙的身影映襯著前方的少女,江稚月每說一句,蕭景潤的目光便威懾一分。
“蘭登堡的貴族們向來對紫狐情有獨鐘,特彆是貴族少女們,上個世紀就有貴族將紫狐作為俘獲佳人芳心的珍貴禮物。”
江稚月又說,“我也想參加今天的狩獵活動,正好將這個人情還了。”
她的話剛說完,楚嘯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少女一抽馬鞭,駿馬昂首長鳴,原本是離開的方向,白馬忽然調轉方向,就朝著狩獵場的方向奔去。
沒有人明白江稚月的心思,隻有蕭景潤緘默著,無聲的勾了勾唇。
.....
楚嘯很快就明白江稚月要做什麼了。
相比殘忍獵殺紫狐的行為,俘獲貴族少女的求愛方式,那就是捕捉一隻鮮活的紫狐,作為禮物送到佳人手上。
聽起來,江稚月是打算幫秦肆獵捕到紫狐,交由他送給白妍珠,這是他們在公共場合,力破謠言的最好方式。
眾目睽睽之下,秦肆若不肯接受,他要對江稚月真有幾分情感,定不忍心她置於風口浪尖。
秦肆若是接受了,轉交給白妍珠,即便是江稚月的功勞,光憑男人的舉動,也會讓白妍珠好受不少。
合著這一切,都是他楚嘯在這裡白忙活?
楚嘯自是不能同意,他本不想落於下乘,尤其是在心愛的女人麵前丟臉,輸給秦肆。
他甚至恨不得公開,那藏在心中不能言說的隱秘情感,要秦肆和白妍珠當著他的麵示愛,他怎會善罷甘休?
林間,呼呼而響。
茂密的森林,隻聽得見清脆的馬蹄聲,江稚月騎在馬上,操控韁繩的手法極為熟練,保持著最標準的姿勢,看起來不像初學者。
她突然加入狩獵場,幾個貴族少女見到她,都被嚇了一跳,她們瞧見馬背上的蕭景潤時,更是心跳加速,幾乎要蹦出喉嚨。
江稚月的關注點卻在於緊追前後的楚嘯身上,叢林之中,隱隱有紫狐跳躍,江稚月的目的是活捉。
楚嘯的目的是獵殺,男人身手了得,他射箭的速度,發狠的眼神,猙獰的麵部表情。
以及那一眼,隔著空氣中朝江稚月投來的淩冽殺意。
江稚月照單全收,她比男人更快的彎弓搭箭,飛射而去,阻擋楚嘯的獵殺。
兩人幾番較量,楚嘯豈止是身手了得,力氣到底是略勝一籌,他最後一箭直接射中了白馬的尾巴。
白馬立馬傳來一陣撕裂的長鳴,江稚月身形不動,依舊穩穩地控製著韁繩。
蕭景潤就在這個時候,抓住了她的手,低聲笑道,“你在試探他。”
沒有比任何時候,能更近距離的觀察楚嘯的身手了。
江稚月實在不願意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哪怕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下,她也肯定心中的猜想。
“三大州的內亂,就是楚家惹出來的禍,他們就是暴徒。”她說,“我見過楚嘯,他就是那群蒙麵暴徒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