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僅因盛月出身便是大小姐,憑什麼她就能享受幸福生活?憑什麼她能做公主?憑什麼所有人都護著她?
“在她走失的那個晚上,那輛向她衝去的汽車,為什麼沒有把她撞死!?”林母的聲音顫抖著,是克製不住的瘋狂:“為什麼她還能活著?為什麼她會被人收養?”
“明明已經失去了記憶,為什麼還要闖入我們的生活?我這輩子都擺脫不了她嗎?”
“我和她的人生,是不是注定了在我第一眼見到她,就必須輸給她!我搶走了她欽定的未婚夫,她的女兒也攪黃了仙兒的婚事!”
“媽,在壽宴上你也瞧見了,他們是如何維護江稚月的,你那點事情還能藏多久?你真的願意眼睜睜地看著駿兒變成逃犯嗎?”
“這些陳年舊事,必須有個了結!”林母麵色猙獰,怨毒至極,“如果你不願意出手,那就由我來做!”
盛老太太深知事態焦灼,楚君越的意思不像開玩笑,但她唯一能做的隻有,“等。”
林母忍不住怒吼,“等什麼?等到江稚月嫁給楚君越嗎?”
盛老太太搖了搖頭,將一疊照片遞給林母,沉聲囑咐道:“你將這些照片交給白家,切記,務必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和我們有關。”
林母眼中閃過一絲深光。
盛老太太,“你怎麼看待秦家那小子?他近來的舉動,實在是太過大膽。”
“另外,吩咐下去,密切留意江稚月的行蹤,想方設法獲取她的血液樣本,我總覺得不對勁......”
盛老太太說完,眼裡的冷光化為厲色,她突然抬手,指向桌上一隻精雕細刻的欄箱:“這是輝兒送來的補品,拿去給你父親送一份吧。”
…….
蕭氏公館。
上演一場黑白棋局的對弈。
執先手的蕭景潤,這次選擇的是黑子。
棋盤上的格局,黑白相互交織,犬牙交錯。
以往不同的是,一向以穩健防守著稱的蕭景潤,一改往日風格,采取了激進主動的策略。
他落子如飛,每一步都充滿了攻擊性,毫不留情地逼迫著蕭老爺子的白子。
然而結局,蕭老爺子隻以一枚白子,便如同神來之筆,瞬間扭轉了整個局勢。
蕭老爺子笑道:“你防線不穩。”
蕭景潤聽到這話,睫毛微動。
蕭老爺子問,“你推舉的那個女孩,如今看來,已不再符合你最初為她設定的角色和期待了,景潤,你這是後悔了嗎?”
他話語溫和親切,恰似一顆巨石砸落棋盤,泛起驚濤駭浪的漣漪。
蕭景潤撚著一枚黑子,凝視著已化為定局的棋盤,他手中的棋子無處可落,默了默說,“這一局,是孫兒輸了。”
蕭老爺子笑容深長,“楚林兩家的聯姻破滅,盛楚兩家結不成親,反目成仇,林家嫡係一脈最看重的孩子,也成了在逃通緝犯。”
“景潤,你沒有輸,你隻是心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