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高傲的看著姬長空,接著道:“之前你偷襲殺我一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夠了王騰!”
姬家仙船,姬白淩緩緩地飛出,冷漠的瞪了王騰一眼,沉聲道:“今日,當以奪取極道帝兵為重。”
“其他恩怨是非,嗬嗬,等今日之事結束之後,再說也不遲。”
“哼!”
王騰冷哼一聲,並未反駁姬長空所言,眼下當務之急,的確是奪取帝器。
陳峰帶走了兩件極道帝兵,迄今為止銷聲匿跡,必須儘早逼迫陳峰現身,否則肯定遲則生變。
“王騰賢侄,若你有法子逼迫陳峰現身,隨便你說什麼都可以。”
薑長風也從仙船裡飛出,他笑眯眯的看著王騰,繼續道:“但是,倘若你沒法子逼迫陳峰現身,那還是將這裡的事情,交給姬長空賢侄來處理吧!”
“薑伯父,今日之事交給姬長空處理,神月劍宗將血流成河。”
王騰目光陰沉,嚴肅道:“為了逼迫陳峰現身,難道我們真的要屠戮整個神月劍宗數以千計的弟子?”
“騰兒,你住口!”
王玄立刻從仙船飛出,攔住了王騰爭辯,他將王騰護在身後,叮囑道:“今日之事,乃是各方勢力裁決,唯有屠戮神月劍宗,才能逼迫陳峰現身交出極道帝兵。”
“騰兒,為父知你心善,不願濫殺無辜,但當下這種局麵,若你敢攔,便是阻擋各方勢力的路,便是眾矢之的。”
“到那時,各方勢力必會鏟除你!”
王騰頓時心頭一顫,明白了當中的利害關係。
屠戮神月劍宗,逼迫陳峰現身,已經是各方勢力的共識了。
無論是誰都阻止不了!
“父親,孩兒並非心善,隻是不想牽扯無辜。”
王騰搖了搖頭,無奈道:“但是,如果隻有濫殺無辜,才能逼迫陳峰現身,那就隻能苦一苦這些無辜之人了。”
“哎……”
王騰不禁歎了一口氣,大喝道:“姬長空,隻要能逼迫陳峰現身交出帝器,你儘管處置他們吧!”
“苦一苦無辜之人,罵名我來擔!”
姬長空眼神戲謔,頓時笑了起來,見到王騰這般大義凜然,他嘲諷道:“王騰道友,你倒是虛偽。”
“人,是我姬長空殺的!”
“你倒好,隻是一句苦一苦無辜之人,罵名你來擔,就把我姬長空的功勞全都搶得一乾二淨。”
“收起你那無聊的虛偽吧,彆人不懂你,看不透你的為人,我姬長空卻是把你看得一清二楚。”
“在場之人,最想逼迫陳峰現身的人就是你。倘若能逼迫陳峰現身,屠戮區區數千個無辜之人,對你算得了什麼?”
此話一出,姬長空直接挑破了王騰的心思,道破了王騰的為人。
王騰實在歹毒,他一個修仙之人,卻是滿嘴仁義道德,口口聲聲說彆人濫殺無辜,但是在場之人,誰又比他殺得更多呢?
被姬長空道破了心思,王騰眼神幽怨的盯著姬長空,旋即獰笑一聲,陰沉道:“自作聰明的人,活不了太久。”
姬長空嗬嗬一笑,沒把王騰的威脅放在心上,這裡聚集了各方勢力,王騰想當眾殺他絕非易事。
他嘲諷道:“虛偽假善的人,同樣也活不了太久。”
“嗬……嗬嗬!”
王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姬長空。
姬長空眼底滿是不屑之色,打從心底裡瞧不上王騰這等虛偽之人,縱然是乾元大陸第一天才又如何?
姬長空懶得搭理王騰,他轉過頭,俯瞰著腳下主峰,大喝道:“斬殺霸刀,隻是給你們一個警告。”
“從現在開始,以半炷香為限!”
“每隔半炷香的時間,我就帶人屠戮一座山峰,直到陳峰現身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