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它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他肯定是西岐的奸細,後來裝作戰敗,回歸西岐了對不對?
我就說嘛,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被人給捉了?哼!枉費我一直憂心他的下落,他倒好,居然把我給忘了,這麼多年都沒想著來找我!”
石靈特彆委屈,覺得自己一腔忠心被辜負,要不是石頭沒有眼淚,它現在都能哭出來。
霍青凰聽到石靈這番話,忍不住扶額歎息。
這家夥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居然能想到孔宣是西岐的奸細,還自以為是地得出了結論。
她搖了搖頭,心中既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
“你這小家夥,可真是異想天開。孔宣可不是什麼商朝總兵,更不是什麼西岐的奸細。”
霍青凰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他乃是洪荒大世界中第一隻孔雀,為元鳳之子,更是截教聖人通天教主座下的得意弟子。”
“什麼?元鳳之子?聖人弟子?”
石靈震驚得差點從祭壇上掉下來,它不敢置信的喊道:“這,這怎麼可能?我一直以為他隻是個厲害點的凡人武將呢。”
霍青凰歎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孔宣神通廣大,他的五色神光,無物不刷,威力無窮,在封神大劫中大放異彩。他代表截教守護商朝,豈是你所認為的那般簡單。
若不是西方教的準提道人親自出手,還真難以將他製服。”
石靈聽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它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怪不得主人那麼厲害,我以前還奇怪,凡人怎麼可能有那樣的實力。原來我一直都誤會主人了。”
說著,它語氣中帶著一絲懊惱:“早知道主人有這樣的身份,我當初就該多跟他親近親近,說不定還能學到些厲害的本事。”
霍青凰淡笑道:“現在知道也不晚,就是莫要再說勸他投身西岐這話了,小心有雷劈你。”
石靈聽了,忍不住朝祭壇裡麵滾了滾,小心翼翼問道:“那,那我們現在拿著主人的陷山斧,會不會被那些人盯上?他們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聞言,霍青凰冷哼一聲,道:“哼,這陷山斧雖是孔宣的法寶,但如今已落入我手,也算是重歸鳳族。即便有人覬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石靈聽了,稍稍安心了一些,但很快又想起什麼,連忙問道:“那主人後來怎麼樣了?被準提道人捉了之後,去了哪裡?”
聞言,霍青凰臉色微沉,寒聲道:“據說孔宣被準提道人度化,帶去了西方教,成為了孔雀大明王菩薩,雖然如此,但畢竟寄人籬下,估計也不大好過。”
“西方教?就是那個雁過拔毛的西方教?”
石靈憤怒地跳了起來,“他們怎麼能這樣,把主人給度化了。不行,我得找他們算賬去!”
說著,石靈就要朝著門口衝出去。
霍青凰嘴角抽了抽,連忙伸手攔住它:“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就憑你現在這點微末道行,就想跟西方教抗衡?
哦,人家已經不叫西方教了,人家現在叫佛門,你還是省省力氣,彆給孔宣臉上抹黑。”
現在她倒是相信這家夥曾是孔宣的法寶了,都是一樣的初生牛犢不怕虎,敢朝聖人撅蹄子。
石靈一聽這話,頓時就蔫了。
垂頭喪氣了好一會兒,它才懨懨地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陷山斧雖然厲害,但我總覺得拿著它有些不踏實……”
霍青凰伸手輕輕撫過陷山斧的斧身,微微笑道:“在我手中,它還翻不起風浪。至於你……”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石靈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你既然曾是孔宣的法寶,如今又與我相遇,也算是緣分。不如你就跟著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