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聖莫雷德教區注冊的嗎?因為我這兩天沒看到您來,還以為您忘了托付給我的事兒”
他絮絮叨叨的,克雷頓不得不尷尬地製止他:“我不會忘的,所以她決定什麼時候見我?”
他們說的是關於克雷頓要和自己殺的第一個人的遺屬見麵這件事。
“周四下午,說不準時間,她的工作沒那麼精確。”
克雷頓垂下頭,在皮夾裡抽出一張十先令的鈔票:“多謝,就當我請你吃了頓飯。”
殺人是一件很輕鬆的事,處理後續才讓人緊張。
“您沒事吧?”
“沒事。”
“那我就放心了。”接待員接過鈔票:“那是一場誤會,您彆把它放到心底去。要我說,害了瘋病的人確實不該到處走,他們既容易傷害彆人,也容易被人傷害。要是把他們全放出來,我們的治安官就不用忙彆的事了。”
他說得很好,但克雷頓不喜歡聽這話。
為了不揭露出怪物們的存在,他才說這位死者是個瘋子,不然沒法解釋死者出現在自己家又被自己殺死這件事。
雖然死者的死亡該歸咎於聖杯會,但因此背上汙名卻是中尉的責任。
每當彆人提起這件事,他就會想起是自己編造的借口賦予了死者惡名。
“你說的不錯,我現在需要一把槍,該從哪兒領?”
“就在一樓後邊兒,我可以給您向庫房寫個申請,不過最後的數據統計還是歸在蓋利德先生那兒。不過要槍械的話,您找您那邊教區分部的主管問問應該來得更快,也可以帶自己的槍去巡邏。”
“我已經來總治安署了,隻是順便領取自己的那份裝備而已。”
“好吧,我這裡還有一份新人手冊和地圖,您需要嗎?”
“要的,謝謝。”
克雷頓拿著手冊翻了翻,很快就明白了治安官現在的情況。
薩沙市的治安官就人數而言是做不到控製整個城市的。
市中心主要是私人安保在負責,治安官處理其餘的七個教區,但他們一晚上也難以理清這個城市,
因為有些教區的經濟太差,理事會也掏不出錢購置裝備,所以得向其他教區求援。
治安官也是有工作時間限製的,兼職治安官白天要工作,而晚上如果花很多時間在趕路到工作地點上,那麼能巡邏到的地方就極為有限,而且因為這些教區危險的名聲,他們的工作熱情也不高。
這也是長老會為什麼能輕易讓自己的人進去任職的原因。
長老會出資給貧困教區的理事會,然後在決定治安官編製的時候就能往裡麵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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