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的,就像方才有一個從未見過的姑娘突然出現,告訴我說來為了救我。這樣的玩笑話我知道,但卻沒辦法……”
詹一禾在意,卻沒有再追問下去。
畢竟女孩兒簡短的話中,有另一處更讓人震驚:
“你沒見過那個姑娘!”
順著詹一禾的話,付初識不解眼前人為何驚愕,但還是乖巧的點頭認下這話。
詹一禾陷入一個人的惶恐。
眼前的一床冰冷,即使被褥柔軟但卻看上去厚重難用。窗外有風,但聽不見。
身後的布簾潔白,卻帶有褶皺。
這個如同安置死人的房間倒被打理的乾淨。
臉上有汗珠開始下滑,有一滴明顯,落在她的鎖骨上麵。
屋內陰沉昏暗。接著微弱殆儘的燭光,付初識不敢輕易驚擾麵容惶恐的姑娘。
她在等她自然轉回過來神兒先一步開口同自己對話。
她等到了。
“我還有事,過會兒回來照顧你!”詹一禾往後退,就算眼睛裡是一百個不放心,但此刻也必須離開,“我出去喊人進來照顧你!”
見女孩兒惶恐也緊張,付初識腦海中一時間想不出來安慰的措辭。
“天黑了,路上小心些。其實……不怎得我的身體已經沒那麼痛了。”
“不必忍耐,疼是可以說的。”是心疼,詹一禾轉身離開前最後的一句囑托。
女孩兒的話付初識聽在心裡,但沒辦法感受。畢竟當下確實沒有再被痛苦糾纏。
等詹一禾再次離開,宮內侍衛已經將眾人尋了回來。
沒有跟隨領路太監去麵見君王。風折柳入宮後冒然闖進女孩兒歇息的地方。
持劍鞘掀開白布,走到付初識麵前來。
隔著最後一層,他詢問:
“詹一禾來找過你?”
“是。”在詹一禾走後的不久婢女新來添上的燭火。燭光打在少年身上,少年的身影模糊,顯現在白布上麵。透過白布,她看得見。
“她現在在哪兒,宮裡沒見到她。”
“不清楚……”付初識沒辦法回答白簾布外少年的話。
當女孩兒說完,風折柳已經離開。
再後來進來的是被安排前來照料的婢女。
一夜快要過去,宮內似乎沒有人安生下來。
那個徹夜未睡的君王從未離開過禦書房。
在黑夜的儘頭,最後來相見的是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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