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篆派的事情結束後,我們差不多就要遠行了。”白月道。
謝南通道:
“我還以為你們不舍得離開呢。”
“哪裡舍得,我們要回朱羽國了。”餘觀照和餘南夢惋惜地道。
“真是一個傷心的晚上。”謝南通知道,自己也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明月高懸,萬裡無雲。
月華如水,灑落人間。
江白還是第一次被人背著,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從未有過的感覺。
臨近謝家宅子,有個人站在門外,他手捧著鮮花,穿著隆重的衣裝,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似是等候多時。
江白注意到少女的腳步放緩了。
他睜開眼睛,便是看到了粉墨登場的許三甲。
“白月!”許三甲上前兩步,“這是我給你的小禮物,整個花鳥城每天隻有十株的紫羅蘭,我也不隱瞞我的心意了,看到你,我就想和你度過餘生。”
“許叔叔,請你不要這樣了,我們不合適。”白月道。
“你不知道你對我意義有多大。”許三甲道,“在你身上,我仿佛找回了青春的感覺,我今年才四十二歲,可對其他人早已厭倦了,如果你願意嫁給我,我將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跟其他人不一樣,我的心裡隻有你。”
柳輕意心想:
這樣的話不知道對多少人說過吧。
跟背稿子一樣。
下流!
謝婷婷從謝南通那得知,他就是那位富商許三甲,從商十六年,不知道上了多少貴婦人的床。
“真的不合適,我們不要再見麵了。”白月搖頭道,“以許叔叔的財富,一定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人。”
“錢對我來說就是身外之物。”許三甲道,“為了你,我甚至可以沒有錢。”
謝南通表情怪異。
以富商許三甲的財富,他一輩子都花不完。就算有錢,也不能這麼說吧。搞得好像真的不在乎一樣。
要知道,石亳國的饑荒,他可是聯合了皇室做買賣,隻要認真查一下,這些都不是秘密。
“許三甲!”白山拎著木棍出來,“你給我滾蛋!再敢對我女兒有心思,我打斷你的腿!”
許三甲邊走邊說,“白山,我對你女兒是真心的!”
許三甲怒道:
“滾!連讓我女兒流哈喇子都不配!”
白月臉紅了。
哪有這樣說自己女兒的。
“不要理他,再讓我見到他,我肯定得收拾他。”白山拉著白月往裡走。
謝婷婷看著,內心暖暖的。
謝南通看到謝婷婷眼裡的追憶之色,忽然覺得這才是最美的風景。
“白山大哥,許三甲或許會有所行動。”江白道。
白山喝了一口酒,重重放在桌上道:“我就白月一個女兒,他要是敢胡來,我肯定要跟他拚命。”
白月道:“爹,那你可得抓緊修行。”
白山歎道:“爹曉得。”
柳輕意諫言道:
“我有辦法讓總鏢頭提升修為。”
“條件是什麼?”白山知道柳輕意的性子,無利不起早。
江白也很好奇柳輕意想乾什麼。
就不準我做一回好事?
柳輕意擺手道:“隻要讓這位姑娘跟著我們一起走鏢即可。”
白山“哦”了一聲:
“這位是?”
少女趴在江白的肩膀上,“我姓顏,名雲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