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女兒,前夫經常騷擾我,我就帶著女兒頻繁搬家,但是工作地點意外被他知道了,我隻好帶著女兒再度搬家,就連工作都不要了。”青年女子道。
“你是離異?”江白確認是這個詞,“看你的裝束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
“我的家族是風雨城的小貴族,年輕不懂事,早早就有了孩子,家族不滿意我的婚事,那個時候我就沒有想那麼多,跟著前夫私奔了,可是結婚後,他經常浪跡於酒吧和娛樂場所,對我忽冷忽熱,拿我的錢去泡其他女人,還拿我的孩子威脅我,我受不了,就跟他離婚了。”
白月一聽,這人還挺慘的。
果然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王希和王明沒有插話,她所說的事情,跟樸素的懸壺村簡直大相徑庭。
“你覺得自己能管理多大的資產。”江白又道。
“我得到過風雨城的會計表彰,管理過上億金幣的資產,精通雪狼國經濟律法,還是一名經濟律師。”青年女子道。
“那你待會方便嗎?”江白道,“關於你的能力得實地考察,這是一個銘文符項目,對了,忘記問你名字了。”
“我叫康馨。”青年女子道。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江白。”江白道,“等你吃飽我們就出發。”
柳輕意對江白傳聲道
“她有一個騷擾狂前夫,你就放心讓她管理?要知道,你可是要遠行的,這就相當於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彆人。”
“誰說要讓她管理的。”江白回道。
柳輕意道,“可這不是大材小用嘛,萬一她跑路怎麼辦。”
江白瞥了柳輕意一眼,傳聲道
“誰說不讓她管理的。”
”咚咚咚!”柳輕意捂著心口,江白這是在跟自己玩文字遊戲。
“江公子,我吃飽了。”康馨道。
“那就出發吧。”江白讓柳輕意去把賬結了。柳輕意看向康馨,康馨以為是要讓自己結賬,結果被江白攔了下來,柳輕意則是挨了一巴掌。
柳輕意揉著腦瓜子,江白真是不把自己當回事,自己不就是想看看彆人機靈不機靈嘛。再打下去,人都要變傻了。
“有個消息,許三甲回朱羽國建設朱雀渡了。”江白似是想起什麼。
白月聽著,這話怎麼怪怪的。
柳輕意解釋道“就是想在渡口開鋪子,估計沒有談攏。”
“我都忘了這麼一個人,實在是不想看到他,年紀那麼大了,還喜歡年輕的。”白月道,“以為有點錢就能享受特權,不把彆人當回事,這樣就算了,關鍵在於,還要死纏爛打,還覺得彆人能理解這種死纏爛打,自作多情,濫情,估計看上他的就是看上他的錢。”
柳輕意道
“我還以為白月沒脾氣呢。”
白月拎著柳輕意的耳朵,“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