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那家夥的頭顱就如同落地的西瓜,裹著紅的白的一起,在眾人腳下滾動。
剛才以為有陣法為倚仗,七嘴八舌說得痛快的一眾血隱宗弟子,此時都噤若寒蟬。
傳說中陳萬裡的暴戾嗜殺,他們都很喜歡譴責。
但此時直麵這種壓力時,方知什麼叫膽寒。
“陳,陳大師,你有話直說便是,何至於一言不發就痛下殺手?”
餘歡忍不住說道,此時她麵色慘白,不複之前的傲嬌。
“全部都給我跪下!”
陳萬裡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欺人太甚!”
隻見一雙鐵拳,在空氣裡咋出一串血紅的殘影,仿若無數血拳疊加重合在一起。
在空氣中彌漫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這股味道光是聞到,便會頭暈目眩。
血色的拳影帶著狂暴的力量,朝著陳萬裡胸口撞去。
“喲,隻許你們在門口喊打喊殺,我才稍稍反擊了一下,就說欺人太甚了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陳萬裡隨手那麼一拍,就像是拍開一個迎麵而來的籃球,拳頭就那麼輕描淡寫的往前一送。
嘭!
下一秒鐘,隻見那血拳的主人直接倒飛而出,胸口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連心臟都被打爆了。
“……”
血隱宗三超凡,眨眼之間去了其二。
完全震懾住了在場的人。
阿塞德幾次看向護道者達磨真,卻見一開始達磨真是準備站出來,但此時卻是微微搖頭,出手的時候還不到。
血靈子已經嚇得血都涼了!
他從白虎上躍下,麵無人色:“陳大師,我,我們並未傷人,隻是,隻是師命難違!”
“哦,是嗎?韓正,我沒來的時候,他們是這麼說的嗎?”
陳萬裡朗聲。
在山門裡的韓正一行人都看傻了,陳萬裡是真的越來越可怕了!
超凡中期的武者,已經一拳一個跟打兒子一樣了嗎?
“不是!”韓正朝著陳萬裡拜下。
陳萬裡歪著頭,再次看向血靈子一行人:“嗯哼?”
血靈子渾身顫抖,最終還在跪倒在地上:“請陳大師饒命!”
“我剛殺了你的兩個同門哎……”陳萬裡淡淡看向血靈子。
“是他們兩個該死,竟敢對陳大師動手,活該!”血靈子豁出去了,不停叩首。
儘管這麼做顏麵掃地,還可能被師尊責罰,但是在生命麵前,那些又算得了什麼?
餘歡張大了嘴,回首四顧,隻見血隱宗的這些精英,已經完全了沒有反抗之心,悉數跪倒在地上。
或許隻有餘老魔親至,才能扶得住他們的膝蓋。
而她不行,她此時有點明白,為何唐靈鈺看向她的眼神從頭到尾充滿了同情。
不,不,父親來了,一定會力挽狂瀾的!
此時還站著的人,隻剩下了阿塞德和達磨真一行人。
還有達磨真上師,陳萬裡此時有多咄咄逼人,等下就會付出更多十倍的代價。
餘歡渾身顫抖,卻強撐著不肯跪下。
這時,陳萬裡突然目光朝著山林的另一側看去。
達磨真驟然開口:“哈哈哈,老魔頭,既然來了,還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