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其他同誌看押了!”
李雲龍簡單寒暄了幾句後,就迫不及待地來到了關押石井四郎的房間。
“砰!”
他一腳直接踹開房門,就看到石井四郎正坐在審訊椅上,還有兩名同誌正在審問。
“你們都出去,我來!”
李雲龍笑眯眯地坐到了石井四郎身前的審訊桌上,隻是李雲龍的笑容,逐漸變得冰冷。
“石井四郎?”
李雲龍把椅子往後一推,兩條腿放在桌子上,仔細打量著這個行走在人間的惡魔。
石井四郎抬頭看了一眼李雲龍,接著又低下了頭。
“看來你很有骨氣,準備什麼都不說,不過我也不需要你說什麼。”
“反正落在我手裡的鬼子,說和不說,沒什麼區彆,你說了,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不說我也讓你生不如死,到時候我希望你彆求我。”
一邊說著,李雲龍一邊拿出一把匕首,慢慢修理著自己的指甲。
“這把刀,跟了我挺久的,它第一次見血是什麼時候,我想想,對了,是在一九四零年的時候,那個人叫什麼來著?”
“想起來了,叫山本一木,是山本特工隊的隊長,也是筱塚一男的愛徒,聽說還是你們鬼子山本家族裡的長子?”
聽到李雲龍的話,石井四郎猛地抬起頭,仔細打量著李雲龍。
隻覺得眼前的李雲龍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你是誰?”
李雲龍沒有搭理石井四郎,依舊慢悠悠地用匕首磨著自己的指甲:“我原本以為山本一木是個硬骨頭,不會大喊大叫,所以我準備將他淩遲處死。”
“淩遲你知道嗎?你肯定知道,說不定你還做過這方麵的實驗,研究人身體上有多少肉是沒有血管的,割下多少肉人還能活著。”
聽到李雲龍的話,石井四郎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淩遲他見過,還專門從偽滿洲的皇室中找了幾個會淩遲的行刑官,一點點把一個人的肉割下來,然後觀察這個人的反應,同時也在計算割下多少肉人才會死。
“結果呢,這個山本一木,是個軟蛋,我隻是割了兩刀他就求饒了,開始把你們鬼子的各種秘密都告訴我了,你猜猜他後來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石井四郎猛地抬頭,看向李雲龍,他知道眼前之人是誰了。
李雲龍,絕對是李雲龍,石井四郎也記起來山本一木是誰,確實是山本家的一名核心成員,一九四零年的時候在晉省玉碎,而殺死山本一木的人就是李雲龍。
“你就是支哪之狐,帝國之刺,帝國破壞龍,帝國將軍殺手,大將之殤,支哪絕凶將領,帝國勇士噩夢,帝國屠戮者,太原攻陷者,第六師團毀滅者,李雲龍!”
聽到石井四郎說出的這堆外號和頭銜,李雲龍不由得一愣。
小鬼子啥時候給自己起了這麼多外號,自己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不過好像挺符合小鬼子中二作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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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醒酒,昨天喝的有點多,今天一看賬單,趕緊碼字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