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站在炎文帝的身邊,肩膀上扛著燧發槍,然後衝著一眾敵人豎起了中指。
赤裸裸的挑釁。
宗師不出手,改裝的燧發槍橫著走!
他現在強得可怕,自然無所畏懼。
炎文帝也有樣學樣,豎起大拇指然後緩緩朝下,在那裡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鄙視嘲諷全場。
“咯咯咯……”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恨得牙齒都在打架,氣得差點沒當場吐血。
你們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國侯,現在卻像兩個攔路搶劫的土匪一樣,在大街上豎中指嘲諷人。
太無恥了,太賤了,太不要臉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陛下怎敢……”
“可惡,陛下都被唐逸這小賊帶壞了,哪裡還有一個國君的樣子?”
“奸賊唐逸,禍國殃民啊!”
“……”
一眾大臣怒火中燒,全都在捶胸頓足,被氣到了。
而此時最難受的,是鎮南王的精銳。
他們混在流民中入了京都,一路上吃儘了苦頭,正想在京都首戰驚天下,給他們的王爺長長臉,積累足夠的資本。
可特媽拳腳還沒施展開,一個照麵就被唐逸和炎文帝的秘密武器乾死近三百人。
他們連炎文帝和唐逸的衣角都沒摸到,一個照麵就被人給滅了三百人。
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該死!該死!該死!”
帶隊的正是鎮南王的護衛封煙,唐逸幾次不給鎮南王麵子,他正打算砍下唐逸的腦袋給鎮南王當夜壺。
現在卻隻能看著唐逸站在公堂上,衝著他們豎中指,而他們恨意滔天,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要殺唐逸和皇帝,就先得打穿魑魅,而魑魅七十二人個個武功高強,就算是圍攻短時間內他們也很難打穿,更彆說此時他們手中還掄著神秘武器。
“喂,沒聽到嗎?下來呀!”
“怎麼地?欺負老子老了,腿腳不利索爬不了屋頂了是吧?”
“快點滾下來,老頭子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
錦衣衛被唐逸征調回來的一群糟老頭,也都拄著拐杖佝著身體,站在街上衝著鎮南王的精銳各種挑釁。
這一幕很滑稽,卻看得鎮南王精銳氣得血壓飆升。
他們可都是鎮南王的心腹,精銳中的精銳,在南境提到他們的名字,誰不顫三顫?
結果現在到京都,竟然被一群七老八十的老頭嘲諷。
“喂,你們能不能行了,還是男人嗎?”
唐逸擼著燧發槍,盯著屋頂的封煙拱火:“不是我要鄙視你們,是一群老頭都瞧不起你們。”
“你們要是男人,那就下來拚命,彆欺負老子不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