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聽到這話汗都下來了,陛下這話你不該問我啊!
唐逸都沒和你說,你覺得他會和我說嗎?
問他就是一句彆問,問就是泄露天機!
“陛下,唐逸並未和臣說過,臣真不知。”
炎文帝見到寧川的樣子,知道他是真不知情,這才站了起來:“愁啊!這兔崽子鬨得這麼大,鬨得整個京都沸沸揚揚,鬨得整個京都豪族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朕指使的,但朕指使什麼啊?朕也什麼都不知道啊!”
“讓他寫一個詳細的計劃,計劃倒是詳細到了每一個步驟,唯獨忽略了結果。”
寧川看著有些崩潰的炎文帝,心說這還不是你慣的嗎?
像唐逸經常說的一樣,自己約的那啥,含淚也要打完……
種什麼樣的因,收什麼樣的果,忍著吧!
“現在,他竟然還讓朕給他準備打北狄的糧草,一年內他要打北狄。”
炎文帝煩躁得直跳腳,指著寧川道:“你說,他把朕當什麼了?當成他府裡的下人來使喚了?朕是皇帝,朕才是皇帝!”
寧川臉皮直抽搐,這話他不敢接。
陳貂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下意識地拍了拍胸口。
還好寧統領來分擔火力了,不然今日陛下這怒火,又得罵得他跪地求饒了。
陛下也真是的,想要知道唐逸要乾嘛?很簡單啊,放下身段去問唐逸不就行了麼?非得端著架子多難受呀!
你不急,我都替你著急。
“混賬東西,你長長鬆一口氣是什麼意思?你也看朕笑話死吧?”炎文帝抓起桌案上的書本便往陳貂寺砸了過去。
陳貂寺嚇得當場跪在地上:“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得,還是沒躲過去!
……
京兆府。
這時的唐逸還不知道外麵已經天翻地覆,還在大廳中走樁。
蘇雲宴還在消化他的信息。
許久,他看向唐逸道:“不得不說,侯爺果然是大智大勇,這種應變之策,可謂是……妙筆生花,防不勝防!”
那是,輿論戰,我是專業的。
唐逸走樁未停,笑道:“所以怎麼樣?要過來嗎?還是過來吧!咱們一起乾點驚天動地的大事。”
“我知道你有野心,但我的野心更大,皇位或許對你們來說是至高榮耀,但對我來說是束縛。”
“我的目標,不是大炎天下,是整個天下!”
“凡日月所照之地,皆是我大炎土地,那才是男人該做的事。”
這話說得很吹牛逼,但蘇雲宴看著眼前這少年,卻覺得他是認真的,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一個大炎填不滿他的野心,整個天下勉勉強強能填上。
這搞得他心裡都有些不爽了,你才多大?你十八我二十八,搞得像是我的格局跟不上似的!
不過不爽歸不爽,多少還是有點惆悵。
至少目前來看,眼前的少年所想的事情,已經想到他前麵去了。
沉吟了一下,蘇雲宴道:“鎮南軍中,有我的人。讓你的人聯係我的人,再徐徐圖之,應該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