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明沒有什麼可怕的。
卻不知道為何,夕顏看著眼前的女人,尤其是在聽到她說話的語氣後。
那冰冷沙啞,還有那冰冷的眼神,讓人瞬間覺得自己好像置身冰冷的冰窟之中,不止夕顏的身體,她體內的每一個器官,好像都因為女人冰冷的語氣,而變得渾身僵硬,陰寒無比。
不知是因為女人突然間給了她希望,還是女人那冰冷的語氣,讓夕顏多少回過來一些神。
她瞪大眼,看著麵前的女人。
就像是現在,才看清她的具體長相一般。
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隻是女人渾身上下,都向外透著一股寒冰,還有那僵硬的身體,以及她黑色沒有一點生人氣息的瞳孔。
光是看著,都莫名的讓人感覺到害怕。
不知為何,夕顏看著麵前的麵前的女人,有那麼一瞬間,心底油然生出一股,眼前的女人,不是活人的感覺。
不像!
若她是活人,為什麼在她靠近的時候,她從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一點活人的氣息。
若是她真的是活人,為何她說話的語氣會那麼的冰冷,沒有溫度,甚至還夾雜著僵硬?
她看自己的眼神,其實不是冷的,包括她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也不是故意夾雜著冷意的。
而是——
“你——”
“你剛小產過?”
看到夕顏沒有說話,女人的視線從她的身上僵硬的移到她的裙擺下方,殷紅的血跡將她的裙擺都給打濕了,血腥的很。
女人似乎也是嫌棄的,隻是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然後便移開了目光。
黑黝黝僵硬的眸子落在她懷裡烤熟的大老鼠身上:“吃吧。再不吃點東西,你扛不過今天。”
夕顏確實餓。
準確的來說,她從被丟到凋零宮之後,她彆說吃東西了,光是一口水都沒有喝過。
隻是——
她是人,正常的人。
懷裡的大老鼠,雖說被女人給烤了,但是隻是外表是烤熟了,而裡麵,軟軟的……
若不是因為恐懼,不知道女人到底什麼來路,她就這麼貿然的將她丟給自己的‘食物’給丟了,夕顏擔心,會因此激怒她,讓她和自己翻臉。
畢竟……
現在的她,隻怕連一個幾歲的孩子都打不過,又更何況是眼前的女人?
即便再餓,可是麵對這麼恐怖,又完全還是生的大老鼠的時候,夕顏也沒有半點的胃口,甚至還想作嘔。
她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努力的不去看懷裡的大老鼠一眼。
看到她這個舉動,女人扯著僵硬的嘴角,冷笑一聲。
她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僵硬了,以至於僵硬到,她在扯著嘴角笑的時候,夕顏光是看著,隻覺得眼前的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真的是活人嗎?
為什麼,她從她的身上,感覺不到半點活人的氣息。
相反的,方才離得遠,她沒有感覺得到。
現在——
在她向自己靠近,距離自己很近的時候,夕顏分明能夠從她的身上,感覺到那股冰冷的氣息,她的身上,除了沒有溫度以外,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
這哪裡是該活人所該有的樣子……
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