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慈寧宮的時候,是小童跑去慈寧宮對太後說,說他家貴君快不行了,求太後找太醫給他家貴君看病……”
“真是荒謬!”
聽到青兒的話,青無月一聲冷笑:“路途遙遠,朕怕以防萬一,從青丘啟程的時候就已經帶了太醫,時貴君若是身體不舒服生了病,大可以宣朕青丘的太醫,何時需要去求你們……”“陛下從青丘帶來的那些太醫全聽命於段貴君,段貴君不讓他們給我家貴君醫治,即便奴才跪在他們麵前,將頭磕的頭破血流,有段貴君壓著,他們也不會過來給我家貴君看病的……”
沒等青無月將話說完,此刻的小童也顧不上什麼大不敬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陛下!”
他想將這段時間,貴君在段鴻羽那受的委屈和欺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那麼難得的機會,他想全部和陛下說了。
可是隨著他才剛跪下,後麵的話甚至都還沒有開口說出來。
“小童。”
時宴出聲叫住了他。
隨著時宴的這聲出聲,換來的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小童心疼的望著他:“貴君……”
他想不明白,明明段貴君都已經這麼欺負他家貴君了,現在又當著夜聖皇帝和太後的麵,貴君完全可以告訴陛下實情,讓陛下為他主持公道……
哪怕陛下再寵愛段貴君,可是不管怎麼說……
貴君和陛下青梅竹馬的情誼,這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又更何況段貴君才進宮多久啊?
哪怕陛下再喜歡他,可他又豈能比得上貴君伺候在陛下身邊這麼多年的情分。
他始終相信,陛下對段貴君所有的,是新鮮感。
心裡還是有他家貴君的。
等什麼時候陛下對段貴君膩煩了……
“陛下,小童不懂事,臣君隻是感染了一些風寒,才導致身體不舒服。沒什麼事的,小童擔心臣君,所以才會急病亂投醫……”
段鴻羽一聲冷笑,雙臂環胸:“要本君說,時貴君你可得好好的管管你身邊的這條好狗了!什麼叫作本君不讓那些太醫給你看病?你與本君同為二品貴君之位,你又比本君早伺候在陛下身邊,真要是比起來,本君的身份還比不上你呢!本君最討厭的就是你們後宮爭鬥那一套!本君要是真有這個本事,隻怕時貴君你早就病死了,怎麼還可能活生生的站在陛下的麵前告本君的狀?”
就連青無月都是一臉不悅的看著時宴:“段貴君說的沒錯,無理取鬨也要分場合!有什麼事和朕直接說就行了,何必大費周章的去請夜聖的太後來看這個笑話?時宴,果然是這些年朕過於寵愛你了,才養成了你現在這副驕縱的性子!”
“來人!”
“將小童拖下去,杖斃!”
如此分不清場合不長眼的奴才,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一聽到陛下要將小童拖下去杖斃,不止小童自己嚇傻了,就連時宴,原本就蒼白沒有什麼血色的臉色,在這一刻,更是白的徹底。
更是雙腿一軟,下意識的就朝著青無月跪了下去:“陛下……小童伺候臣君多年,自小便跟在臣君的身邊伺候,在臣君心中地位舉足輕重,求陛下開恩,不要杖斃小童!”
“陛下若是不高興,那陛下便罰臣君吧,隻求陛下……放過小童吧。”
“求陛下開恩,臣君求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