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羽雙臂環胸,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皇上想要處置臣君,那就處置了吧,大不了我不當這個貴君了,等回到了青丘,陛下再將我丟到冷宮去,讓臣君在冷宮自生自滅,也省得繼續在時宴的麵前晃悠,礙了陛下和時宴你們這兩個青梅竹馬的眼!”
青無月被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逗笑了。
臉上偽裝的憤怒的也裝不下去了,忍不住失笑道:“你這男人!”
若是細聽,這平靜的語調中,還不難聽出對段鴻羽的寵溺。
隻見青無月起身,走到段鴻羽麵前,伸出手點了點他白皙的額頭,頗為無奈的歎氣:“朕發現,朕是真的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若是在朝堂上,她雷厲風行的處置手段,哪怕是麵對再棘手的問題,也不見她皺一下眉頭,輕而易舉的就能應對自如。
後宮的男妃就更不用說了。
唯獨在麵對段鴻羽這個男人的時候,青無月發現,她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朕來你這,話都沒說兩句呢,你倒先惡人先告起狀來了,搞的朕有多對不起你一樣!”
她將段鴻羽從地上拉起來,原本是想將段鴻羽拉到自己的懷裡抱著的。
誰知道段鴻羽就跟猜到她接下來的舉動一樣,被她拉起來後,使出全身的力氣往後退,就是不給她抱。
青無月好笑的看著他,挑眉:“生氣了?”
“你說呢?”
“我早就說過,我和你後宮的那群男人不一樣,我可不會和他們一樣這麼會玩心眼。我不高興就是不高興,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之前為什麼命人打他,他自己心裡清楚。反正陛下你的心裡就隻有你的那位青梅竹馬,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我也懶得說!”
“朕何時說過不相信你了?”
“羽兒啊,時宴跟著朕多年,和朕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在朕還沒有登基的時候,一直都是他陪在朕的身邊,不離不棄。”
“哪怕朕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了年少時的喜歡,但到底還是要顧及到朕和他多年的情誼的。你若是實在不喜他,日後就不要再去他那了,也省得讓朕夾在中間為難。”
聽到青無月這麼說,段鴻羽臉上才見露出滿意的笑來。
“那陛下回去後還罰我嗎?”
青無月好笑的刮了刮他的俏鼻:“朕疼你都來不及呢,怎麼舍得罰你?”
“咱們還要在夜聖待月餘之久,時間長了,這件事自然也就忘記了。”
“青無月,你個花心大蘿卜,你這句話也不知道和多少男人說過!”
話雖是這麼說,但不得不說的是,段鴻羽是高興的,撲到她的懷裡,湊在她那張好看的半邊臉上親了一口。
“看在你這麼維護我的份上,這次的事,我就不和你生氣了!”
“那羽兒是不是得好好的獎勵獎勵朕?”
“呸!你個色鬼!離開男人就活不了了是吧!”
……
此時,青鸞宮的偏殿
自打陛下一臉生氣的從青鸞宮離開,小童一張臉上全是高興的喜意。
走路都是帶風的。
隻見他端著剛熬好的藥端到自家貴君麵前:“這個段貴君任性妄為多次,趕在這個節骨眼上,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還敢來找貴君您的麻煩,這一次,陛下一定不會輕易的饒恕他的!”
光是看到陛下離開時的陰霾表情,小童就知道,段貴君有好果子吃了。
畢竟——
發起怒來的陛下,可是很可怕的。
相比較小童臉上的幸災樂禍,時宴平靜的臉上則是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