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以前他來的時候,這群人拿自己當一回兒事!
這次他來到後,他發現在場的人,彆說對他行參拜大禮了,更是沒有一個人拿正眼瞧他的。
夜淩:“……”
古安:“……”
咳咳咳,自家這皇帝陛下,這一國皇帝現在當的可真是越來越失敗了哈?
如今宮裡頭的人都圍著太後和皇後娘娘轉了。
就好比德妃娘娘,以前但凡是皇上出現的地方,德妃娘娘的眼珠子就跟那膏藥似的,恨不得全程黏在皇上的身上,可現在不一樣了……
趙懷德知道自己被祝無雙算計了,眼下她急得不行,明明謀害皇嗣的人是李倩他們母子倆,如今被祝無雙這麼一扭曲,竟然成了自己?
她嚇得臉色蒼白,跪在地上,無助的望著雲姝:“太後,你不要聽這個賤婢胡說!赫兒可是臣妾十月懷胎,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生下的親兒子,臣妾養育他這麼多年,平日裡他磕著碰著了,臣妾都心疼的不得了,臣妾怎麼可能為了陷害李昭儀而殘忍的毒害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太後!您要為臣妾做主啊太後!虎毒尚且不食子,臣妾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狠的心腸!”
“德妃,你也知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麼就不懷疑,你喂給七皇子的藥中,真的就是假死的藥,而不是真的毒藥呢?”
祝無雙的一番話,讓趙懷德後知後覺,在這個瞬間,就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
她那雙漆黑的眸子,在這一刻,猛地瞪大,一臉不敢相信的瞪著麵前的祝無雙,就跟想到什麼一般,說話的聲音,在這一刻,都逐漸變得顫抖起來:“你……你說什麼?”
祝無雙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冷笑,緩緩的朝著她靠近,用著僅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我的意思是……其實我給你的藥,根本就不是什麼假死的藥,就是劇毒!我壓根就沒有打算和你聯手共同對付李昭儀。”
“趙懷德,要怪就怪你實在是太蠢了,你這豬腦子怎麼就不會好好的想一想,李昭儀要是真的是我的仇人,宮裡頭這麼多人,我又何必隻需要和你聯起手來共同對付她?”
“光是上次慈寧宮一事,就足以讓李昭儀徹底的翻不起身來。可惜——”
“你不會想,我的仇人,自始至終,隻有你。不知道德妃你可還記得?”
“那個有孕七個月,被你命人活活打死的可憐小宮女,鶯兒?”
“你——你是——”
“實不相瞞,鶯兒……正是我的親姐姐。”
一句話,讓趙懷德整個人,在這個瞬間,靈魂被抽乾。
祝無雙對她說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劍,一刀一刀,狠狠的刺向她的胸口,在這一瞬間,讓她千瘡百孔。
她整個人顫抖的厲害,想起……
若是真的像祝無雙說的那樣,那麼她的兒子……
她的赫兒……
趙懷德不敢相信,所以……
所以她親手毒死了自己的兒子?
“赫兒!赫兒!”
趙懷德整個人像發了瘋般,直衝裡殿:“赫兒!我的赫兒啊!”
有關永安殿的事,夜淩知道的不多,來時路上,古安都和他說了。
他朝著坐在主位上的雲姝走了過去:“母後。”
雲姝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茶:“皇帝,德妃為了陷害李昭儀得寵,不惜用自己的親兒子做棋子,結果如今七皇子生死不明,皇帝覺得,該怎麼處置德妃合適?”
說到這裡的時候,雲姝還不忘又提醒了皇帝一句:“雖說趙家這些年為了夜聖勞苦功高,但是德妃這些年在後宮中的所作所為,皇帝派人一查便知。”
“王子犯法,還與民同罪。”
雲姝馬上就要五歲了,整個人又成熟了不少。
包括她說話的語氣,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都讓夜淩莫名的感覺到了壓迫感。
他的這個小母後……
人家長一歲是懂一點事,她長一歲,相當於彆人長十歲。
這讓夜淩原本還想上前抱抱雲姝,結果被雲姝一擺手拒絕了,擺他一道:“皇帝,哀家在和你說正事!彆沒個正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