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無雙跟著白道長出宮後,青兒發現,太後寶寶愈發成熟穩重了。
……
青鸞宮
夜已經很晚了,時宴卻是沒有半點的困意。
他就坐在茶幾旁,一個人安靜的在那坐著,一句話也不說。
被青無月打過的位置,無論是他臉上,又或者是他此刻的胸口上,都在隱隱作痛。
可他就像是感覺不到一樣,哪怕時不時的,都會有猩紅的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來。
小童又是擔心又是害怕,聲音中全是哭腔。
雪白的手帕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都不知道擦紅了幾條了。
他家貴君也不知道傷到哪了,總是有血時不時的從貴君的嘴裡流出來,他擔心,替貴君擦拭。
結果剛擦乾淨,沒有過多久,又有鮮血從貴君的嘴角流下來。
看到自家貴君的臉色,愈發蒼白沒有血色,仿佛下一刻就要去世一般。
小童害怕的聲音都在用力的發顫:“貴君,怎麼辦啊?奴才去給您請太醫吧?再這麼下去……奴才擔心……”
以前貴君受傷的時候,雖說吐血,但也遠沒有像現在這麼嚴重……
之前吐血都是吐過之後就沒事了。
而現在,哪有吐完了血之後還一直吐的道理啊……
“貴君……”
小童很害怕。
可青鸞宮就隻有他和貴君兩個人,他要是離開了,貴君有個什麼好歹,他又不在貴君身邊……
“磨磨唧唧的!還不快進去給他看看!”
殿外,傳來段鴻羽不悅的聲音。
很快,就見一名女太醫慌慌張張的提著藥箱從外麵進來。
青無月此次來青丘,太醫院裡那些德高望重的太醫,她一共帶來兩個。
張太醫是個會見風使舵的。
直到段鴻羽得寵,所以無論是在青丘的時候,又或者是來了夜聖,一切都以他為先,哪怕時貴君傷的再嚴重,小童多少次跪到她麵前,求她給時貴君看傷,她都是以手上要緊事繁忙,沒有時間,讓他找彆的太醫!
以此,來討好段鴻羽。
方才——
段貴君忽然命人來宣自己。
張太醫還以為段貴君是身體哪裡突然不舒服了,不敢怠慢,連忙跑過來了。
結果在來到了青鸞宮後,發現段貴君好好的不說,竟然徑直帶著她來到了時貴君的住處?
這讓張太醫詫異極了,怎麼回事?
段貴君與時貴君之間的關係向來不合……
而且——
段貴君有多不喜歡時貴君,說句不誇張的話,那可是自打段貴君進宮以來,可就沒有給過時貴君什麼好臉色的!
不僅段貴君自己,就連以前在青丘的時候,那些但凡想要討好段貴君的人,都要和段貴君聯起手來,一起抵製時貴君,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得到段貴君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