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師一臉驚慌失措。
自從他獲得這個虎頭娃娃,被他收作倀鬼的人,還從來沒掙脫過他的掌控。
他都想好了,這次想玩點新鮮的,不去把那個女人收作倀鬼,而是搞定她男人後,讓她男人把她一步步拉入深淵。
結果現在,卻出現了一個能從他控製掙脫的人,而且還讓對方知道了他有操控人的手段。
不行,對方知道了自己秘密,不能放那人離開,既然頭發不行,那就用牙齒,用血,用肉,隻要暫時控製住那個男人,就能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滅口。
“去抓住他!”
他悄悄給所有倀鬼下命,下一秒,在場的人收到指令,全都轉過身來,嘴裡嚷嚷著。
“周大師這麼好的人,你居然動手傷了他?”
“跟我們去派出所,大家都看到你當街打人了!”
“去派出所!”
群起激憤,十幾號人像提線的木偶,朝陳兮他們衝過來。
應該說,朝著陳煙衝了過去。
因為陳兮已經躲到她身後。
雖然這無賴神明看起來十分不靠譜,但總歸是神明吧,陳兮可不信她是弱女子。
陳煙看著朝她衝來的人群,還在保持微笑:“老板,讓女員工頂在前麵不太好吧?”
“欠我的酒錢一筆勾銷。”
“好嘞老板!”
陳煙霎時間氣焰高漲,擼起袖子一副收錢乾活的姿態。
她會怎麼處理呢?陳兮不經疑惑。
就在昨天,陳兮已經見識過趙武先生一巴掌把牛頭怪物拍進水泥地板的怪力,那輕描淡寫的非人力量給了陳兮巨大的衝擊。
隻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那樣的視覺衝擊力,居然遠遠都沒有接下來這一幕來得大。
隻見陳煙從始至終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伸手打了個響指。
“定——”
女子音量很輕,如冷飲浮冰輕碰杯壁,又似一陣過堂風擺弄梁上風鈴,清脆的叮當聲響,卻是對整個世界作出的審判。
值此時,江邊的波濤,流動的雲彩,追逐而來的人群,高舉手機拍攝的路人,讀秒的紅綠燈和不耐煩的司機,就連樹梢上風的軌跡,跳出水麵魚的眼睛,沒抓住的氣球和哭鬨的幼童。
一切一切,都定格在這一瞬。
世界,靜止了。
仿佛變成了一幅畫。
而畫中最美的部分,則活絡了過來。
陳煙做了個伸展動作,舒展了一下身材曲線:“重生後還是第一次用,阿姨我還是寶刀未老嘛!”
這一刻,陳兮才明白所謂神明,就是擁有這樣偉力的怪物。
時停,一個陳兮也算熟悉的詞,幻想作品裡偶爾也會出現的超凡力量,跟催眠,透視之類的經常一起出現。
隻是幻想作品裡看到是一回事,親身經曆又是另一回事。
“這是怎麼做到的?”
陳兮發現自己也能動,他走在靜止的世界裡,看著定格的一切事物,感覺很新奇。
陳煙小跑過去,搶過那老頭手裡的虎頭娃娃,獻寶一樣拿回來。
“老板,好寶貝啊,苦難級的惡命物,那老頭就是拿著這玩意操控人的。”
陳兮還在對麵前這一幕感到震驚,忍不住問:“這個我能學嗎?”
“不用學啊,惡命物誰拿著誰就是主人,老板你拿著這個就能使用了。”
“不是,我是說你這個。”
“時間暫停?”
“嗯。”
陳煙水靈靈大眼睛眨巴兩下:“內個怕不是有點難哦。”
“意思是我是可以學的?”
陳煙發現對方是真的想學,思考了一番,給他解釋道:
“按理來說任何人都可以,但所謂術業有專攻,有的人能做出美味的飯菜,有人隨便畫畫就能賣幾百萬,有些三四歲就能寫出流芳百世的曲子,有人能成為愛因斯坦,也有人能成為貝多芬。
不同天命人也這樣,擅長的方向也不同,同樣一件事我能輕易做到,彆人可能學百年千年也隻有皮毛。”
“這樣啊,真可惜。”陳兮還挺遺憾的。
“老板怎麼突然對這感興趣。”
“因為感覺很厲害……”
陳兮想到什麼,問:“時間停止啊,原理是什麼?讓一切分子運動都停止了嗎?那熱運動停止,應該會變到絕對零度才對,還是說,其實隻是我們的時間倍率調快了?”
陳煙睜大眼睛,聽不懂。
“老板你真的想學的話,我可以給你弄個簡化版的,但是現在我要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