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念她那個變態又好看的手辦啊。
不過,想念歸想念,她可不想再見到他。
溫婉心中比誰都清楚,再見趙恒那日,便是她百倍償還之時。
好在,程允章的書信很快就回來,某日雪地上出現一直灰色鴿子,被紅梅捉住後立刻獻來給溫婉。
大姑娘交代過:凡是飛到溫家院子裡的帶翅膀的,都不是食物!
溫婉甫一打開那紙條,幾個人頭全都湊了上來。
陳媽腰上係著圍裙,手裡舉著鍋鏟。紅梅手裡拿著帕子,溫靜額前一點墨漬,三個女人往溫婉麵前排排站,顯然都急切的想要知道梅娘子的下落。
溫靜靠近往溫婉懷裡鑽,“姐姐,找到安重榮的下落了嗎?”
溫婉歎氣,伸手輕柔攬過溫靜,隨後一目十行看完。
隨後將紙條放在燈火下燃燒。
“師兄去了安家,發現梅娘子帶著腳銬被囚禁在某處地窖。雖不至於冷死餓死,卻被困一隅,失去行動。”
紅梅一下白了臉,“那安保年還是讀書人!簡直禽獸不如!”
陳媽則點明利害,“安舉人欺的便是梅娘子娘家無人!這女子出嫁若無娘家支應,當真是如跳狼窩虎穴。”
溫靜著急的問:“那安重榮呢?”
她探頭去看那紙,卻見紙條已經被燃燒成灰燼,“阿姐為何要燒掉程公子寄來的書信?”
溫婉不鹹不淡,“避嫌。”
溫靜的臉皺成一團,心中卻道:怎麼女子做什麼事都得講究避嫌?是不是就因為她是女孩子,便不能對安重榮多一句關心?是不是因為姐姐是姑娘,所以不能和程公子私下有書信往來?
紅梅則問:“姑娘可有法子救出梅小娘子?”
紅梅很愁。
姑娘是雙身子的人呢,偏閒不住。平日裡酒坊的夥計都甚少來找姑娘,可姑娘卻還是想方設法的查看賬本,眼下看姑娘那架勢,她可真怕姑娘衝去安陽縣尋安舉人算賬。
麵對三人急切的目光,溫婉隻能笑道:“能救。當然能救。我是梅小娘子的東家,她出了任何事…我都責無旁貸。”
可是怎麼救呢?
溫婉躺在空蕩蕩的床上。
夜色漆黑,冷月當空,外麵青石板上一片雪白。
她的屋子很空很大,卻不冷。因為趙恒離開,紅梅怕她冷,特意睡前給她搬了兩個火爐子來,屋子裡缺了趙恒也暖洋洋的,她隻是睡不著。
若是趙恒在就好了。
這冰天雪地的,不知他在哪裡?
可千萬彆是再偷摸來尋仇的路上——
趙恒那麼變態,心思那麼黑,一定能想到把安保年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絕妙好主意。
拋開手辦很變態這一點不談,她和手辦真是一對奸夫淫婦…哦不…金童玉女啊!
溫婉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暗道自己經曆上一輩子情感挫傷,如今已是水泥封心。
兩世為人,如果還似少女一般懷春,倒真白活歲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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