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凡的話,許科長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不過他旋即冷笑一聲說道:“小子,你嚇唬我?”
“你就算真的認識周副局長又能如何?”
“我是惹不起他,但我也是按規章製度辦事,這批器械,我要的價格很高嗎?我又不是問你要十萬二十萬,誰也挑不出我的毛病來!”
許科長說的倒也是實話,所謂在權力範圍內最大程度地為難彆人就是這個意思。
特權這個東西是可以上下浮動的,也正是因為可以上下浮動才給了彆人可乘之機。
我可以賣你五萬,也可以賣你三萬,至於是最高價還是最低價,這就看你的誠意了!
當然了,許科長這麼說都並不是不害怕周副局長,而是林凡空口白話,你說自己跟周副局長有交情,就跟周副局長有交情了?
那我還說自己跟省長是老朋友呢,你聽了是不是得當場跪下地給我磕一個。
這麼簡單的道理林凡自然也明白,於是他便翹起了二郎腿往背後的椅子上一靠說道:“既然許科長不信,那便等著吧,我不僅跟周副局長熟,我還跟朱小姐熟。”
“隻不過這麼點小事,我本來不想動用他們的人情,既然許科長不願意給我方便一下,那我也隻能是咬牙上了。”
“當然了,讓我不痛快的人,我也一定不會讓他痛快,許科長這麼厲害,想來我的這些手段肯定影響不到你!”
林凡自然也是幾分真話幾分假話。
他說得沒錯,他確實不想什麼事情都麻煩這些人。
要知道人情這個東西確實是越用越少,越用越生疏的。
最主要的是人情往來關鍵就在這往來之上。
林凡在他們麵前隻能一味的索取,而給他們給不了什麼實質利益上的幫助,久而久之所起的多了,這關係也就越來越淡了。
為什麼林凡能一直麻煩胡巴他們,是因為胡巴他們的人情好還,給他們點小錢請他們吃飯,這交情來來回回的就上來了。
可是像周副局長,或者是朱小姐和老板這樣的人,他們的人情林凡暫時還還不起,所以一直處於被動的一麵。
林凡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能給他們提供幫助的本事,他真的不想麻煩人家。
“朱小姐……”
聽到林凡的話,許科長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朱小姐,這個名字或許放在之前他不清楚,但是前段時間,朱小姐可是他們涼山縣的紅人,誰都想和朱小姐打好關係,以後能搭上省城領導的線。
這小子居然說他和周副局長以及周小姐他們都認識,這家夥有這麼大能耐?
“等等,你再說一遍,你叫什麼名字?”
徐科長看著林凡,臉色一變,忽然想起了之前聽到的一個傳聞。
說是他們涼山縣,有個賣皮草的小夥子和縣裡麵的太太們交情非常的好,就連他家裡的老婆也買過兩件他們家的皮草,賊貴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