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開門說明這裡買賣一般啊,你乾啥非要決定來這裡呢?”張鐵軍繼續追問。
“你不懂...”呂征搖搖頭:“這裡是整個青龍縣城最老的一批飯店了,也是為數不多還沒有完全公私合營的飯店,早年間我爹就喜歡在這裡吃,他老人家臨終之前還是總和我說要多來捧場呢。”
在說話的時候,呂征也攔下了一個過往路人:“你好,我問一下飯店老板去哪了?”
“不知道。”
一連問了好幾個人得到的回複也都是千篇一律。
“走吧。”張鐵軍指了指一旁的慶豐齋:“先湊合吃一口吧。”
一進入慶豐齋,一股古香古色的風味撲鼻而來,大堂擺放著的也都是古色古香的老木頭家具。
兩人,三個菜一碗湯,可以算是小奢侈了一把。
縣城到處都在拉饑荒,飯館也不免意外,幾份兒野菜團子都算得上是珍貴之物。
吃飯之中,呂征和張鐵軍也聽到了周圍散客的閒聊,大多數都和喜來樂有關。
“嗨,你們聽說了沒有,喜來樂和慶豐齋打賭的事兒沒有。”
“聽說了,現在慶豐齋正是如日中天,喜來樂這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兒乾嘛。”
“誰說不是呢,這叫啥?飛蛾撲火。”
此話一出,不少食客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你們幾個還真彆說,剛才我還在魚貨碼頭上看到林秀他們正在挑選魚呢。”
“哎呀,這些都是表麵功夫,撐死了是垂死掙紮,自從林師傅死後,喜來樂就是一天不如一天。”
“但是我看到林秀好像請外援了。”一名食客朝自己嘴裡塞了一筷子野菜道:“可能有了後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大堂內的閒談被張鐵軍和呂征聽了一個滿耳。
“哼。”呂征不自覺地冷哼了一聲。
“怎麼了?”張鐵軍問道。
“我最煩這種背叛師門以後,還要欺師滅祖的畜生。”呂征壓低聲音道。
張鐵軍倒是沒有表示什麼,隻是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
對於他來說,有件事情更值得懷疑。
半個小時後,呂征輕輕抹了一下嘴巴子道:“我吃了好了,咱們走啊?”
“一會兒再走,你不是想去看看這個喜來樂嗎。”張鐵軍道。
“可是沒開門啊。”呂征撓了撓頭道。
“反正現在還算是有時間,咱們就等一會兒唄。”張鐵軍回複道。
心裡本就想去一趟喜來樂的呂征也隻是猶豫了一會兒便答應了下來。
黃昏時分,蹲守在喜來樂旁邊的兩人也是見到了從漁獲碼頭上匆匆趕回來的林秀等人。
菜籃子裡麵還有幾條活蹦亂跳的魚,以及一些乾貝一類的發物。
“呂征?你怎麼來了?”林秀很是驚訝。
看得出來,兩人原來很是熟絡。
呂征撓了撓頭:“本來是想過來辦案子,順便在你這裡吃頓飯,沒想到你這裡沒開門,我怕有什麼事兒所以就等了一會兒。”